
次日一早,泽芜君与蓝先生正在议事,一名蓝氏子弟突然来报。

蓝先生,泽芜君。

何事?

魏无羡带着几个听学的弟子偷偷喝酒,结果被抓住了,额…二公子也在其中。

忘机也在里面!

放肆!!!
林夏刚刚起床便听说了魏无羡喝酒被抓去了戒律堂,自己昨晚也犯了戒却没人来叫,蓝湛尽然没有供出我。
到了戒律堂,蓝湛笔直的跪着,魏无羡正急着询问蓝先生是否认识他的母亲。


闭嘴!

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事故犯啊。

忘机知错。
知道他们都要受罚,自己怎能躲在一边,要罚就一起吧。
蓝先生,泽芜君,弟子也愿领罚。


林姑娘这是?

阿夏,哪有人上赶着领罚的,快回去(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走)
我昨夜也与他们在一起喝酒。


并无此事!

这……忘机,你说。
蓝湛看了一眼林夏,本不想罚她,可是兄长问起,又不能说谎,叹了口气

确有她

泽芜君,是我,是我拉着蓝湛林夏喝的,他们不是自愿的。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我也知错了。


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魏婴同罚,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蓝湛上前一步刚想为林夏求情

蓝先生,阿夏除水行渊时重伤未愈,我愿代她受罚。

忘机也愿代她。

叔父,确有此事,当时林姑娘还曾昏迷了一天,请叔父从轻发落。

林夏抄一百遍蓝氏家规。其余人,打!!!
看着长长的戒尺打在魏无羡背上林夏有些心疼,胸口火热的感觉又开始了,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时,阿姐正在一旁守着我。

小夏醒了。告诉阿姐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阿姐,睡了一觉我现在精神可好了。

阿姐,江澄跟阿羡呢,他们还好吗?


阿羡和蓝二公子失踪了,阿澄还在外面找他们呢。
那我也去找他们。


小夏你才刚醒,还是阿姐去找,你再躺会儿吧。
阿姐,我真的好了,你看你满脸疲惫的,你在这儿休息吧,我一定能把阿羡带回来的。


好吧,那你小心点。
(乖巧的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后山

没记错的话就是这里了,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突然后面的石壁有了些响动,林夏站起身去看,一个人影摔了出来,条件反射的往旁边退了一步,谁知又一个人摔出来正好砸在林夏身上,被他带着一起摔在了地上,现在体质比普通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的林夏摔得眼冒金星,抬起头刚要发火,撞进了一双装满了星光的眸子。
突然想起了那天醉酒的吻,脸一热,忘了自己背上的疼,忘了生气,推了推愣住的魏无羡。

魏无羡!

江澄!
快…快下去


(回过神)啊,阿夏,我不是故意的。
拉起林夏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林夏,没事吧?

魏无羡,阿夏才刚醒,你能不能小心点。
阿澄,我没事的,阿羡也不是故意的。


真的没事吗?可不准硬抗。
(后背火辣辣的疼,心虚道)真的没事。


温情,江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魏无羡,这一天一夜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姐担心你,又要照顾阿夏,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再找不到你,就要传家书回莲花坞告知我爹了。

已经一天一夜了?

是啊,泽芜君也一直在找你们,不眠不休的,你们知不知道大家有多着急

你们到底去哪儿了?
好了,阿澄,回去再说吧,你看他们浑身都湿透了。


等等,他们二人眉宇间都有很深的寒气,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们本来在冷泉疗伤,结果莫名其妙被一股水流卷走冲到了一个极寒之地。

什么地方?云深不知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被困在那个地方游了好久好久才找到这个洞口出来了。

那里面有什么?

那里……

还能有什么除了冰就是水呗。
看温情还想再问,林夏先一步说道。
好了,先回去吧,省的大家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