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都陆陆续续离开兰室前往精舍休沐。
刚转过一个回廊就听到其他子弟议论着温晁如何嚣张。
聂怀桑所以说敢和温晁对阵呛声,魏兄,林姑娘除了你们也不会有第三个了吧。
魏婴(魏无羡)怕他做甚,与这种恶人斗法那才是其乐无穷。
林夏聂公子叫我林夏便好。我是实在看不惯他那个目中无人的样子,不就是仗着他爹是仙督嘛。(我们铁时空盟主都还没这么大架子呢)
林夏刚刚他走的时候我还送了他点小礼物。(说完坏坏的笑着)
聂怀桑林夏也不要叫我聂公子了,叫我怀桑就好。
聂怀桑我好像没看到你送他什么东西啊?
魏婴(魏无羡)哎呀,聂兄,你看阿夏那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呗。
林夏(小声说道)我偷偷给他施了个厄运咒,今天一天他都别想好过了嘿嘿!
聂怀桑还有这种咒术,好厉害!
魏婴(魏无羡)(撇了撇嘴)才一天,算便宜他了。
魏婴(魏无羡)中了这个咒会发生什么?
林夏这个嘛就说不准了,肯定会很倒霉就是了。我以前认识的一个老爷爷中了厄运咒出门就被狗追,走在路上还被香蕉皮绊倒,摔了一跤正好摔在狗屎上,还中了风,折腾得半条命都去了。
魏婴(魏无羡)被……被狗追啊,这么惨(以后绝对不能惹阿夏)
聂怀桑那那个老爷爷后来怎么样了?
林夏后来啊,他找了会这个咒的人帮他解了咒,不然老人家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
这边林夏他们正在说着,那边温晁就已经开始倒霉了,御剑正在回程途中的温晁突然感觉自己灵力失控了,一个不稳整个人从剑上掉了下去,温氏众人愣了一下,连忙降下去,可惜晚了,一下去就看见他们的二公子趴在一坨很大的牛粪上,空气都凝固了,除了牛粪周围苍蝇的嗡嗡声,再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温晁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愤怒的情绪到达了至高点,手把身子撑起,刚要说话,手一滑又摔了下去。手恨恨的嵌入了地里,另一只手对着身旁招了招,温氏子弟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温晁拉起来。
温晁(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一个个都是死的吗?一群废物。
温晁还不赶快带我去最近的客栈!!!
中了厄运咒的温晁这一天注定是不会好过滴,掉了好几次剑之后,所有人都像乞丐一样,无奈之下还是走着去了客栈,只不过这一路各种鸡飞狗跳,一天下去温氏众人都去了半条命,尤其是温晁身上各种伤口,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聂怀桑最近每天跟着魏无羡各种摸鱼打鸟,渐渐的就混熟了,这不一上课又在传纸条,魏无羡被蓝湛瞪了一眼也不知道收敛,还做了一个红色的小纸人去招惹他。

蓝老先生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蓝老先生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婴(魏无羡)不是
蓝老先生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魏婴(魏无羡)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蓝老先生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后面问了好几个问题魏无羡都纷纷答了上来,直到……
蓝老先生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蓝老先生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蓝老先生忘机你来告诉他,何如。
蓝湛(蓝忘机)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蓝老先生一字不差,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要是因为有些声名就顽劣跳脱,只会自取其辱。
魏婴(魏无羡)先生,我有疑
蓝老先生讲

魏婴(魏无羡)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蓝老先生正要开口
蓝湛(蓝忘机)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魏婴(魏无羡)暴殄天物嘛,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
蓝老先生哼,从来没听说过有第四条,你且说来。
魏婴(魏无羡)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蓝老先生不知天高地厚,伏魔降妖,灭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简直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魏婴(魏无羡)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魏无羡一说完先生一个卷轴扔过来,魏无羡想着林夏还坐在他后面便没有躲,被砸了个正着。
魏婴(魏无羡)(摸了摸砸到的地方)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为何不可以加以利用?
林夏(看着魏无羡一动不动的站着挨打,也不躲,知道他是在保护我,不想我被砸到,一种暖暖的感觉流淌在心间,这就是被人保护的感觉吧)
蓝老先生那我再问问你,你如何保证怨气会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魏婴(魏无羡)我尚未想到
蓝老先生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林夏阿羡……(实在是上次阴影太大,到现在还被抄书的恐惧支配,不然我也想为你说话)
之后的课堂上,众人都认真的听着课,再不敢看发怒的蓝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