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愣了下。
“是,我这就去收拾。”
浮竹才迈出一步又被元知喊住。
“待会儿让人给王叔送些汤药。”
浮竹又是愣一下。
“是。”
元知抬脚跨过门槛走远。
浮竹急急忙忙跑回去,走的时候把伞随便丢给一个下人,到时候送到管家那就行了。
……
元知顺着长廊走到内院。
内院布局简单。
主屋落座于北侧,西侧有一间厢房,元知小时的玩物和一些值得收藏的宝物都搁置在这里。
东侧却是一棵树,树上却开着一朵朵不知名的粉色花朵。
院内还搁置着石桌石椅。
元知抬头看了眼这树便移开目光走到紧挨主屋的耳房。
推开门,一团团雾气扑在元知精致的脸上,染上一丝丝红晕。
为了避开闲杂人等,元知命人将耳房改成浴池。
浴池内设有机关,负责烧水的下人会计好时辰,在元知回府时将烧好的热水倒入一个管道,最终流入浴池内。
元知将门上了锁,走到浴池旁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官服宽大厚重,元知褪去两层衣物留下里衣。
她将衣服和腰带放在一旁的衣架上,才开始慢慢褪去里衣。
里衣随着元知的手落下……
她的背不像一般女子那娇嫩暇白,却是一身的伤疤,有一道从右肩头至左腰的一道长疤,非常的狰狞。
这疤是在十五岁那年冬日被敌将偷袭所至,这道疤那日差点要了元知的命,所幸当时宫玉在离军营不远的镇上办事情,不然元知的命就要交代在那了。
身体没入热水,热气将元知的背熏成了粉红。
元知抬手看了眼右手手腕处的牙印,虽然过了十几年,但疤痕却依然留在上面。
不知淮明过得可好?
这四年她身在边关,却一直抽身布置城中的势力。
却从未派人寻过淮明的踪迹。
不知她是否忘了她,忘了她们在那南城小巷的约定,忘了她许下娶她的诺言……
如今朝堂明面上一派祥和,可朝中已经分成了派别,大皇子阵营,二皇子阵营,三皇子阵营,中立派。
其中当朝丞相许言早已暗中与二皇子勾结。
元知却为中立派。
元知手握二十万大军,深的皇上信任,他们自然要拉拢元知。
他们都清楚只要拉拢元知对上面来说犹如如虎添翼一般。
可这位大将军偏生不领情,拒绝了所有的请帖,每日按点按时去军营然后回来。
……
元知从水中出来将新的衣物穿上,将腰带系好,再系好玉佩。
圆领蓝袍,圆领处围绕白色,胸前绣着花纹,袖口宽阔。
元知生的好看,配上衣物全然一副文人墨客的样子,斯斯文文的样子。
回房后才落下座欲处理军务,却被门外浮竹的一嗓子喊停住了。
“公子!”
浮竹搁在门外使劲吼了一嗓子,生怕她家公子听不到。
“进来。”
得到准许浮竹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在书案前规规矩矩的给元知行礼。
“何事?”
元知搁下笔,翻看着桌上那几本要处理的军务折子。
“王叔求见,现正在前厅等着的。”
元知关上手上的折子起身。
“没说什么?”
“并为,只是说和公子一月未见叙叙旧而已。”
“叙旧?一月未见便是如此?”
“一日未见如隔三秋嘛,王叔年老了,想叙叙旧那不正常嘛!”
元知看了眼嬉皮笑脸的浮竹。
“我让宫玉去跟你叙叙旧如何?”
浮竹一听立马变脸。
“公子,这可使不得,您可不能眼真真看着我惨死在小玉姐那。”
宫玉无事时喜欢研究些丹药,元知打不过只得追着浮竹帮她试药。
回过神元知已经走出房间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浮竹连忙走出元知的房间并贴心的带上门跑回自己的院子收拾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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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本君要停更,人老了越来越不记事了,写小说都能卸混写出bug,也是个人才。
现在本君要从第一章整改,整改所有章节的内容,使得看起来不这么傻。
所以要看的可以过段时间从第一章开始看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