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公主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体力,您这又是干什么呢?”萱儿帮着冷盛蝶整理着衣服。今日冷之灵鬼鬼祟祟的拿着一套太监服跑来找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看书的冷盛蝶,并叫冷盛蝶换上这太监服。“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就是因为虚弱才要出去走走散散心,整天闷在宫中多无趣,若是父皇允许,我就将皇妹出宫游玩亦或是去南安看看,听说南安可是诸多美人和海食的出产地,南安因与靖海相接,所以番邦人诸多,且那的美人可都喜欢性格刚毅的男子,可惜我无福消受了。好了,萱儿便守在宫中,我会很快带皇妹回宫的。”冷之灵说着就将冷盛蝶带到殿外,然后无情的将萱儿留在殿中。
元知还在书房上的书案上批着公文。已接近正午,浮竹端着饭菜走向书房,有一只鸽子扑腾扑腾飞向浮竹,浮竹将饭菜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将已停在手上的信鸽脚上的小竹筒取了下来,随即将鸽子放飞。浮竹得了元知允许便推门而入将饭菜和小竹筒放在桌上,对着坐在书案前的元知作了一揖:“公子,信鸽送了信。”元知点了点头放下手中有些磨损的笔走向桌子,他瞄了眼饭菜便毫不犹豫拆开了小竹筒,小竹筒内有一小卷纸,元知看了眼内容:“郡主两日之会到,一切提前。”元知对浮竹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待浮竹出去,元知才坐下来,茶杯还未倒上热茶元知就将桌上的茶杯扔向窗边,窗框直接被砸出一个洞,一道淡黄色的身影从窗外翻进来。宫月将茶杯小心翼翼取下来,刚放在桌上就碎了,宫月看着碎茶杯不由得心疼,这一套茶杯下来都是近百两银子,这茶杯一碎不就等于几十两银子,简直太浪费了,这是有钱没地方花还是咋滴?
“简直是暴殄天物,太浪费了。”宫月一脸疼惜的样子。
“怎么进来的?”
“这还不简单,本宫主轻功了得,还用担心这些?”
“这房顶缺些东西。”
“不是,你咋这么残忍呢,你应该庆幸本宫主没把你那些玩意拆了。”
“你可以试试。”
“不是,我……”
"烦死了。”宫月看见元知面前的那盘饭菜便一把抢了过来,“你别吃了,给我。”
宫月抢过饭菜就开始狼吞虎咽吃起来
“快些吃完,有事。”
元知说完这句便起身走到书案前,从那一沓沓书中翻找着东西。
宫月丝毫不敢怠慢,把菜往嘴巴里使劲塞。
活的太卑微了。
在宫月的努力下,一盘饭菜席卷而光。此时元知恰好找到了他所要找的东西。
宫月把碗盘子放在一边,元知打开手中的地图,宫月往前凑了凑才知这是一副天下格局的地图。
“昆国,知道吧?”元知手指地图上一个板块最大的国家道。
“嗯,这我知道,是个人都知道。”
“如今云月国与朝兮国多战火,,而这早在两年前就已归顺云月。”手指云月与朝兮两国之间的一块版图,“现今上洛是最为重要的地方,北接靖海东北接云月。现云月大败,伤了些许元气,目前未曾有精力进攻朝兮,因此我得以时间回朝。此时云月狼子野心,有心无力,必会如此。”
一根筷子连接了地图上的云昆两国
“若这两国结盟,那云月的公主可就惨了,这昆国人长的极为猥琐和粗鄙,若让这美人公主嫁过去,这是不可能的。”又一根筷子落于地图连接朝云两国,“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大一些,但是我也说不准,万一那公主有什么独特的癖好呢?”
宫月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朝云两国交战,而昆国却迟迟不肯出手,必想坐收渔翁之利。”
元知在上洛放下一个酒杯:“我在回朝时特意在这留了两千元甲军镇守,现我需你一千月宫弟子入上洛,可否办得?”
“这几日我会传信通报,让左护法带领一千弟子在十日内赶到。”
“嗯,这样便好。二十名弟子分两队,分别入云昆,密信联系。”
“你那五万元甲军如何?”
“既已入虎口,又何尝能出呢?不管元家如何,陛下都不会完全放心将军权交于元家,即使国破家亡。可从头到尾元家想要的是军权吗?”
元知叹了口气。自古以来,有哪几个坐在龙椅上的人能完全放心将权利交于最忠于自己的臣子的手中,即便为他打下了天下,最后要么放下权利辞官安度晚年,要么便是被那坐在龙椅上的人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而斩杀。
“若那狗……皇帝在最后忘你功劳,要害你,我宫月即便是倾尽整个月宫也会将这江山给你。这元甲军不可动,那就从别地动。”
宫月那心中的江湖义气油然而生。
她要帮元知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元知,也是为了十二年前屠她师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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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许久没更新了,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提前预告:后面一两章将军对公主的态度会发生巨大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