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25）

综影视：微风不燥

万能角色春喜班班主:（被泼醒）你们是谁？您们要干什么？混蛋！放开我！

袁今夏放肆！辱骂朝廷命官，可是要杖责七十的！

万能角色春喜班班主:（仔细看）居然是你们三个...你们居然是官...你们混进我戏班，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冒充的？！

陆绎这里是扬州官牢，如果班主不信的话，多待几日便知...

万能角色春喜班班主:官牢？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你们有什么证据？

袁今夏你着什么急啊？行...那我们就来聊一聊云遮月的事情吧...

袁今夏那日，你偷偷跑到阆苑祭拜的故人，就是云遮月吧...

万能角色春喜班班主:什么云遮月，我不知道！

袁今夏死鸭子嘴硬...你大半夜去祭拜谁你不知道

袁今夏这位大哥可是锦衣卫...这锦衣卫的审讯手段，不用我说你应该也很清楚吧...所以啊，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云遮月本已落魄，后来因《第一香》翻身，声名鹊起时却意外死亡，时隔多年春喜班再次回到扬州，又有人以相同的方式死亡，真巧啊...说，云遮月是不是你杀的

陆绾绾（观察）

万能角色春喜班班主:当年云遮月死的蹊跷，官府派人追查了很久都没有结果，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陆绎（拿出纸条）这是我在云遮月房间的偶人里发现的...

陆绾绾（接过递到班主眼前）

万能角色春喜班班主:替唱？！

陆绾绾（是不知道吗...）

陆绎这几日啊，有幸跟着班主学了几日戏...我想，这戏子擦脂抹粉，变换各种身份，就是为了告诉世人，人生万千，世事无常，劝化世人遵守仁义礼信...

陆绎不过，到底是做戏，久而久之，很容易让人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在现实中也会自然入戏，彻底忘记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雾隐花吧...

万能角色春喜班班主: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也该放下了...

...

陆绾绾看来无论云遮月的死与这班主有没有关系，但这动手杀人者却另有其人...如果周显已的事与春喜班没有关系的话...那么找到这个杀人者才是关键...

陆绾绾阆苑没有闹鬼，不是人为，可是那天的小孩儿...《第一香》...

陆绾绾（跑出去，拉过一个侍卫）告诉陆绎一声，我出去找线索了...

...

阆苑

万能角色未知:长情短恨...

陆绾绾第一香...（推门）

陆绾绾（走到近前）你是那天那个孩子...

陆绾绾那能不能告诉姐姐，你唱的这曲子是谁教你的...

万能角色小孩:姐姐...姐姐教我的...

陆绾绾姐姐...（果然是女子吗...）那那个姐姐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万能角色小孩:姐姐...好看姐姐...

陆绾绾好看姐姐...那这个好看姐姐你是怎么遇见的呢...她现在...

万能角色妇人:（跑来）小宝...小宝...你是谁啊...

陆绾绾抱歉打扰了...我是衙门里的人，就是想问问您家小宝平时唱的小曲儿是谁教的...

万能角色妇人:我们平时都在外面干活儿，他就老爱往这废园子里跑，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您这没什么事儿吧...

陆绾绾（抿唇摇头）没什么事儿...

...

陆绾绾陆绎...你说若这替唱之人是女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陆绾绾当年我娘也只是因为听的戏多了有些许感觉，可居然能让这么多听戏之人都无从察觉...若真是女子，只能说明这个人在声音的造诣上极高...

陆绾绾这第一香避世已久，如今能唱出它的不是极喜欢这曲子的...就是春喜班之人，而这人还出现在阆苑，教孩子唱曲儿...

陆绾绾我顺便去查了查，当年春喜班只有三个女人，一个是在伙房干活儿的大婶...另外两个则是学徒...

陆绾绾其中一个曾与云遮月登台出演过第一香，而另一个...却无从查起，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个人存在一样...

陆绎这桩案件从凶手到幕后之人其实都不难猜，但凶手好抓，这背后这人我们却动不得...

陆绾绾凶手，你是说...她...这就对上了，她手上那茧的出处...还有那兰草...

陆绾绾而那背后之人，不出意外应该是...（盯着陆绎）

陆绎（点头）不许...

陆绾绾（撇嘴）我没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呀，我不过就是个小小大夫，又动不了那些大人物...

陆绎最好...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这凶手直接招供...

陆绾绾（笑）这好办，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既然喜欢唱戏，我们就陪他们唱...女唱男声，可不止她一个人会...

陆绾绾阆苑闹鬼，我们就把这鬼招给他们看...

陆绎（笑）

...

陆绎（起身）

韦应（行礼）让陆大人久等了...

陆绎韦大人大驾光临，陆某有失远迎啊...

韦应不敢当，陆大人客气了...

陆绎请...

韦应陆大人请...

后台

袁今夏陆姐姐扮这戏装真好看...

陆绾绾（笑）你们快去吧...一会儿见机行事，自己小心...

袁今夏放心吧...她要是出手，肯定是对你，陆姐姐才应该自己小心呢...不过我也会保护陆姐姐的...

陆绾绾（动容点头）快去吧...

...

韦应（笑）敢问陆大人，您这到底唱的是那一出儿啊...本官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陆绎（笑）韦大人先稍安勿躁...我这些日子因为周显已的案子，着实是头疼不已...昨天恰巧遇到了一位茅山老道，他向陆某展示了一下他的看家本领，陆某顿时是茅塞顿开啊...所以请大家一起共同见证一下...

韦应什么看家本事...

陆绎（沉声）引鬼招魂...

陆绾绾（起势出）

谢霄来者何人

陆绾绾（甩袖）明月送清辉，云散照人归...云遮月...

袁今夏云遮月！你就是那个因为唱《第一香》而出名之后死在戏台上的云遮月...

陆绾绾正是...

韦应（紧张）陆大人...这到底是人是鬼...云遮月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

陆绎（笑，朗声）韦大人别急啊...这正是这茅山老道的道行所在...经过他的提解，陆某才查出原来杀害云遮月的凶手与杀害周大人的实为一人...

陆绎云遮月冤死多年，怨气不散，托梦于我，让我帮他找出凶手...

陆绎（站起）云遮月，在座的都是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若你有任何冤屈，都可以说出来，我必替你申冤！

陆绾绾多谢大人，杀我之人便是当年替我唱《第一香》之人，她就是...

翟兰叶

陆绾绾（闻风而动跃出纱帘，接住飞来的长针）兰叶姑娘这长针用的倒是极妙...陆绎，凶手就是她

陆绎

陆绎

翟兰叶（交手）

陆绾绾身手不错，身段品貌皆是上佳，只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偏偏是那个人的手下...）

陆绾绾这是...

陆绾绾（握拳）严世蕃...他居然来了...

翟兰叶（被击倒）

陆绎（面色一沉，行礼）严大人何时来的扬州，下官倒是一点不知，未能远迎，失礼了...

严世蕃（漫不经心）不妨事，严某人游湖途中，听闻这湖边莺声燕语的好不热闹，便想过来凑个热闹...不承想，撞上陆经历这出大戏...

严世蕃哎...这人我替你抓着了...

严世蕃你可要承我的情啊...

陆绎多谢严大人

严世蕃趁着大伙儿兴致正浓，陆大人不妨将这出戏演完呐...

陆绎严大人见笑了，其实今日根本没有什么引鬼招魂，陆某早就猜出了杀人凶手是谁，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才借题发挥唱了这么一出戏...

陆绾绾（遥遥看着翟兰叶半真半假的讲述自己为情杀人的因果，不由觉得可悲又可笑）

翟兰叶（趁人不防，饮下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里的药）

陆绾绾（忙飞身上前为翟兰叶探脉，又观察了一下她手中的药瓶，抿唇走到陆绎身边）

严世蕃（笑）呦...我说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原来这唱戏的角儿竟是绾绾姑娘...有意思，这扮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陆绾绾（低头）

陆绎（侧身将绾绾挡在身后）严大人见笑...

严世蕃（摇摇头踱步到翟兰叶旁边）不过...看来这出戏没得唱了，严某不便在此多留，就先告辞了...

严世蕃陆经历，今日这出戏我必会好好地讲给皇上听，给你请功...

陆绾绾（犹豫了下，轻轻握住陆绎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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