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盗魁这个该死的东西,又来了。

诶诶诶,别杀她!
怎么了?


她刚才救了我!我打也打不过你,连嘴皮子都没有你厉害,我能做的只有求你了。求求你,别杀她,可以吗?
平时嬉皮笑脸、趾高气昂的盗魁,竟然会低三下四恳求自己放过一条生命。纸鸢的手紧紧的握着那把刀,随后用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恍然大悟——这两个人有一腿啊!
你走吧。

纸鸢把刀还给她,然后转身对着盗魁说道:
放过她当然可以,你赶紧起来吧,至于吗你?

你叫什么?


花钰。多谢。
嗯,好听的名字。纸鸢靠近盗魁耳边说道:
加油哦,哥看好你~

别有深意地嘿嘿一笑,随后蹦哒蹦哒地走了,留下两位一脸懵逼的人在这里站着。
谁也不知道,腹黑的武松就在墙角与纸鸢接应,两个老司机互相对视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