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不用这么费劲,以砖石结构的明墓为例:它的后墙最薄弱,基本上只有两层砖,所以打竖洞时可以沿着墓后墙打,把两砖厚的墓墙凿开并不费什么事。据我所知,针对明墓来说,几乎所有的古盗洞都是开向后墙的。观察盗墓路线的剖面……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直奔着墓后墙去的。
“很快就走入城口,我们进入到了魔鬼城的里面,四周的情景开始诡异起来,举目看去,月光下全是突出于戈壁沙砾之上黑色的岩山,因为光线的关系看不分明,手电照去就可以看到岩山之上被风割出的风化沟壑十分的明显。在这种黑色下,少数月光能照到的地方就显得格外的惨白,这种感觉,有点像走在月球表面。“
”白天的魔鬼城视野极度的宽阔,四周风蚀岩比晚上看上去要壮观的多,拔地而起的巨大山岩犹如金字塔一般矗立在我们的四周。那些晚上看上去黑漆漆的岩石,现在显现出了各种奇异的形态,配上戈壁的无限苍茫,这种壮观的感觉,不是语言可以形容出来的。“
”
这个山谷的绝对面积并不大,越往里走,水下的淤泥明显的减少,水下的各种的古迹遗骸就露了出来,非常的清晰,形成了一副非常诡异但是壮观的景象,水深大概只有两三米,无数的残圭断壁和水下的繁盛的树根混在一起,让我感觉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面,就恍如隔世一般。
直到这时候我才有进入到一座古城的感觉,看着这些残迹,依稀可以想象当年这里繁盛的样子,然而时过境迁,就算是女神的城市,也终于尘归尘,土归土了。“
于是我们又走进了墓道之内,这一次走了四十分钟,还没走到底我们就知道失败了,因为墓门一模一样,一路上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其后我们不知道又走进去了几次,全部都以失败告终.我逐渐就感觉到了那些尸体的绝望,几个人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我感觉到这样折腾下去不是办法,回到墓室之后,我让他们别走了,既然走了这么多次,我们基本上什么都排除了
苏樱染这个机关肯定是用了我们根本想不到的办法来设计的。(累的几乎虚脱.)
但是还是坚持想继续走,我的想法是,也许某时某刻,以前的那条墓道会回来,那时候我们就可以脱身了。安然听了我这话,
只说了一句:
“你死了这条心吧,那条墓道绝对不可能回来了。”
说着就看了看一边的那几具干尸体.意思很明显.那几具干尸走入墓道的次数,绝对比我们多的多,但是他们还是被困死了,所以走墓道是没有用的,再走一万次也没有用,我们不用去考虑这么走运的事情。
时间扫过荒芜的思想,将尘土顽石堆成一座坟墓。站在坟头上远望,仍不见地平线上燃起传说中的希望。一片沙漠,风卷沙石割我的脸,流出血来滴在无际的大漠中,便隐匿起来了。
正是这种“纪念碑式的朴素”比起那些用大理石和奢华装饰来修饰自己坟墓的人更加让人敬仰和崇敬,更容易活在人们的心中,因为这种伟大的人格本身就是一座丰碑。欸!不是我说嘿!要是把这个东西到了黑市卖了,应该卖不少钱吧!一位四眼男说道
苏樱染只是一个长方形的土堆而已,无人守护,无人管理,如此朴素无华的坟墓……
【这个地宫是考古队昨天发现的,距今已有几千年的历史。】
旁边的一坨人正在争论
【这地宫中这样的房间还不止一间,那堆积的财宝到底有多少?】
【这么盈弱却仍旧可以修建如此雄伟的陵墓地宫,原来囤积了如此多的宝贝、想来独载政权都有这个习惯】
【你以为别人那么傻等你的洛阳铲,呵】
【等等,居然没有墓....他随便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就埋了】
【不仅没有墓,连陪葬品估计都没有。】
【墓穴已经有了比较完善,采取的多半是石墓,再往前的西汉前期都是用木椁的,就是用木头搭建的椁室,很难发挥,那种墓室能保存至今还完整的也没多少。】
【其实,我推荐的推荐,是你们去找曹操墓吧!】
【咳,其实秦始皇陵也不错啊~】
【还有西晋时期的~】
【再往后的都不好玩~】
苏樱染古墓的防盗和被盗永远是一场博弈,一方绞尽脑汁的藏,另一方挖空心思的找,那这其中墓主就不得不采取很多的防盗措施。
苏樱染墓中机关是肯定有的
我觉得夜是恐怖的。初秋的深夜,大街的路灯也像鬼火般跳动着,忽明忽暗,夜如同一个黑色的罩子,罩在人的头上,是那么沉重而且狰狞,蝙蝠成群地从两旁低矮的废墟中窜出,张开黑色的羽翼吱吱地飞着,有时几乎要扑到人的头上。道路两旁的树木被风吹得来回地摇曳,发出咿咿呀呀哭泣声。我摒住呼吸,低着头快步行走着,好像要尽快逃出这漆黑的坟墓。身后的落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总好像有一只黑手从身后向我的头顶伸来……
再次回到藏宝墓室中坐下,气氛和刚才就完全不同了。所有人都不说话,脸色也不知道是白还是绿,无烟炉的反射出的黄金光竟然开始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厌恶。没有人再提出任何问题出来,大家都是一副沉思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和我一样,脑子里绝对是一片空白。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甚至我认为这是机关的假设,现在也不存在了,我们进入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状态中去。任何科学的推理经过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实验,宣告完全失效。因为没有任何人类的力量,能够使得一颗子弹,能在几秒的瞬间,转如此巨大的一个弯。
我知道他此时想到了什么,他也明白了,那几具珠宝中的干尸,脸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绝望的神情,在这样的境地下,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回到起点,直到弹尽粮绝,如何能不绝望,恐怕他们死的时候已经万念俱灰,仍旧没有琢磨出一点眉目。
而我们,可能就是下一批,很快这里就会多出四具干瘪的尸体,同样是一脸深切的绝望,让后面的牺牲者来猜测我们死前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