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欣凝视着面前的镜子,镜中倒映出她略显兴奋却又带着些许不安的脸。
白雨欣嚯,我现在确实变得好看多了。
可爱的系统那当然,我们系统给的东西能差吗?
白雨欣那……
白雨欣一星期的话,意思是我得在一星期之内完成那个任务吗?
可爱的系统对啊对啊。
可爱的系统完成后有奖励的哦。
白雨欣哈!没事,这哪儿难得住我,不就是男人嘛!
白雨欣自幼便将心思倾注于学习与事业之上,那些所谓的“男人简单”之语,不过是她一时倔强下的逞强罢了。
白雨欣走!带我去找雷公子。
可爱的系统好嘞!go go go!!!
白雨欣所以雷公子是怎样的人?
可爱的系统雷公子,雷昀,他生性高冷,出身于名门望族,家世显赫。至今尚未听闻他有心仪之人,但近日,他的身影频频出现在青楼之中。
白雨欣那我们先去青楼看看?
可爱的系统嗯哼~
白雨欣装扮成男子来到青楼。
可爱的系统哇哦哇哦!你男装可帅啊!
白雨欣哼哼,帅炸你好吧。
白雨欣店丫头,把你们这儿的妈妈喊来。
店丫头(芯蕊)好的,公子。
店丫头(芯蕊)瑜妈妈,来新客啦!
瑜妈妈哟!公子生得可真俊啊,瞧着公子面生,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我给你推荐几个姑娘啊。
白雨欣不必了。
瑜妈妈你不要姑娘,来我们这儿可是要喝酒啊?
白雨欣我来找人。
白雨欣雷公子在吧。
瑜妈妈你说的可是雷昀?
白雨欣yes。
瑜妈妈爷……死……?
瑜妈妈公子在说些什么?
白雨欣哈哈,没有没有,你说得对。
可爱的系统艾玛,咋英语都飙出来了。
可爱的系统你可悠着点吧。
白雨欣哎呀~
白雨欣可以带我去找雷公子吗?
瑜妈妈我们是有规矩的,别打扰到客人,我们先派人去给雷公子禀报,可行?
白雨欣行,大不了等等。
瑜妈妈哈哈哈哈哈,公子是个爽快人。
瑜妈妈对了,公子怎么称呼啊?
白雨欣叫我白公子便是。
瑜妈妈(我记得雷公子不是说来这的消息不要声张吗?难道他是雷公子的人?不对啊,雷公子明明说今天不会有他的人来,看来得小心行事,不然我这以后生意还怎么做)
瑜妈妈芯蕊,来,上去给雷公子说一声有个白公子要找他。
店丫头(芯蕊)好嘞,我这就去。
哒哒哒,芯蕊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雷公子的房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她的指节落在门上,发出几声清脆而柔和的声响,仿佛怕惊扰了屋内人的思绪。这细微的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试探与谨慎。
店丫头(芯蕊)雷公子?
雷昀何事?扰乱我雅兴。
店丫头(芯蕊)真不好意思,楼下有个白公子找您。
雷昀什么白公子?(音量降低)
严威(雷昀侍卫)不清楚,不是我们的人。
雷昀难道他们已经找到这儿来了?
雷昀我不是让你行事低调一点吗?
严威(雷昀侍卫)少爷,我们来这的消息我早已封锁,不可能会有其他人得知啊。
雷昀想来这白公子身份不低,今儿就会会他。
雷昀让他上来吧。
店丫头(芯蕊)是。
芯蕊快步走下楼梯,身影轻盈而急促,转眼间已站在了白雨欣的面前。
店丫头(芯蕊)白公子,您跟我来吧。
白雨欣好,哈哈哈哈哈。
白雨欣跟随店丫头缓步前行,最终停在了雷昀的房门口。那一扇紧闭的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雨欣的心头微微一紧,似乎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对谈将会掀起些许波澜。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拂了拂衣袖,目光专注而平静地落在门上
店丫头(芯蕊)公子,已经到了,小的先告退了。
白雨欣推开雷昀的房门,缓步走了进去,随后将门轻轻合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她双手抱拳,微微欠身,动作间透着一股恭敬与谨慎。
白雨欣听闻雷公子最近在此处,今日终于得见,哈哈哈哈,久仰大名啊!
严威正欲上前,手已轻轻搭上刀柄,微微拔出一丝,摆出了防御的姿态。然而,雷昀仅用眼神轻轻一扫,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严威领会,随即松开了握刀的手,将刀缓缓收回,动作之间流露出一种无声的默契。
雷昀哈哈哈哈,来者皆是客,公子请坐,不必拘束。
雷昀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白雨欣在下姓白,玖厄,幸会幸会!
白雨欣双手抱拳,唇角微扬,一抹浅笑浮现在她清秀的面容上,既透着几分从容,又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雷昀有件事想问白公子。
白雨欣何事?
雷昀白公子,你是如何得知我在此处的?
白雨欣啊哈哈哈,雷公子你真是,你的名声多大啊,随便打听打听,很多人都知道。
雷昀微微皱起眉头,严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的神情,随即他猛然提高了嗓音,大声吼道。
严威(雷昀侍卫)胡说八道!我们少爷最近的行程早已封锁了消息,你是从何得知?
白雨欣眼见形势不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
白雨欣(系统!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知道他搁这儿的)
可爱的系统啊?我去,我直接定位的呀!
白雨欣(???我咋办!)
可爱的系统你先别慌,即使你死了,也是能复活的,加油!
白雨欣有点无语。
白雨欣哈哈哈,雷公子别误会,其实是我今日出门偶然瞧见了雷公子,索性跟了上来。
严威(雷昀侍卫)你跟着我们少爷有何阴谋!!?
白雨欣这位兄台,你话不要说得太过分,这世上这么多人,难道每一个接近雷公子的都是有所图谋的吗?
白雨欣我今日就是瞧见雷公子,想过来交个朋友。
白雨欣更何况你主子都没发言,你个侍从倒先叫嚣起来了。
严威(雷昀侍卫)你!
雷昀严威!!!
雷昀我看白公子倒也不像习武之人,严威,对待文人要有礼貌。
雷昀行,既然是来交朋友的,那我们就把酒言欢。
白雨欣雷公子真是明事理啊。
白雨欣好,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雷昀严威,你去叫小二再上几坛酒来。
雷昀大声地讲完这句话后,稍稍凑近了严威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雷昀你去给我查查这个白玖厄。
严威(雷昀侍卫)好的!小的这就去。
严威迅速离开了房间。
雷昀哈哈哈哈,白兄莫要怪罪,我这侍从性格就这样,脾气确实有点暴躁。
雷昀来,喝酒吃菜。
白雨欣不会不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不会与他一般计较。
雷昀我看白兄你生得如此俊俏,家里是做什么的?
白雨欣(我去!我去!一开口就打听家境,这让我如何是好?)
白雨欣脑海中瞬间一片混乱,仿佛有无数个小人在激烈争吵。家境这种话题,就像是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又难以应对。她的思绪如同被困在迷宫中,左突右拐却找不到出口,心里暗自叫苦,这般棘手的情况,简直比解一道千古难题还要让人头疼。
白雨欣哈哈哈,雷公子,我家庭情况并不好,家里有个病床的母亲……
雷公子闻言,笑声戛然而止,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略显歉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雷昀原来如此……家中老母卧病在床,这份重担,确实不易。
那话语里少了先前的戏谑,反倒透出些许真诚与关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静默,仿佛连风都放轻了脚步,不愿打扰这一刻的坦诚。
小二客官,您要的酒来了,请慢用。这可是咱们店里最上等的佳酿,包您满意
小二将酒轻轻放下,随后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地板上渐行渐远。他随手一带,木门在一阵低沉的吱呀声中被合上,留下一室静谧与那壶冒着热气的酒。
雷昀白兄,你的酒量如何?瞧你这般豪爽气概,想必定是千杯不倒的好手。
白雨欣这可有点夸张了,但说起我的酒量,还真不是自夸,能把我喝倒的人寥寥无几。
随后,白雨欣端起酒杯,纤细的手指轻颤着握紧冰凉的杯身,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却没料到,这具身体竟如此虚弱,仅仅一杯酒下肚,便已支撑不住,颓然倒下。
雷昀白兄!白兄!这人真有趣,明明一杯就倒……
雷昀一人缓缓地饮酒,时光在杯盏间悄然流逝。这时,严威回来了,他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令他心生疑惑,然而,他并未多问,只是将所知之事如实道出
严威(雷昀侍卫)关于白玖厄,我已查清
严威(雷昀侍卫)他父亲早已不在人世,母亲长久卧病
雷昀看来他并未说谎
严威(雷昀侍卫)只是,听说几年前白玖厄这个人就因家里情况跳河死了
雷昀是吗
雷昀现在天色已晚,先把他送到附近客栈,后面你派人盯紧他
雷昀唤来手下,将白雨欣护送至一家清幽的客栈。他不仅细心地替她结清了房钱,更在桌上悄然留下了一张字条,字迹工整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