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甜赶到办公室,见到阿值低着头站在老师面前,边上还站着一对母子,她走过去先是跟老师问好,然后蹲下身抱了抱阿值。感受到他的难过后摸摸头。
“阿值为什么会打架呢?”
电话里说他把同学打了,可她知道啊,至从来都是很懂事的孩子,不会轻易动手的,所以她不想听任何人说,只想听啊,只说就好。
阿值还没开口,边上的女人就开始冷嘲热讽。“小孩子打架当然是不懂事了,你不问问老师问你弟弟算是怎么回事呢?”
“我清楚我弟弟他不会轻易动手打人的。”
“哟,你这意思倒是我儿子错,可我儿子被你弟弟打的更厉害,到底是谁的错,你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
说完,阮甜甜竟然想笑,这噎死人的语气到像极了谢风眠。
“阿值,你说为什么打架?”
她不看她要听他的阿值说,阿值小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声音又小又委屈。“姐姐,他说,我有人生没人养,是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有人生没人养,没爹妈的野孩子。
这些话化作一把把尖刀,直直捅进阮甜甜的心脏,鲜血直流。疼痛不至,她从来没想过别的孩子会这么说阿值,他总听阿值说班级里的同学如何可爱可亲,一边玩耍一边吃饭。有好多要好的朋友。
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在学校的不好,偶尔依据也是抱怨老师的凶这么好的啊,纸怎么可以说他呢?
阮甜甜蹲下身摸摸阿值红红的眼眶,柔声说。“乖,姐姐带你回家。”
她牵着阿值的手,谁也不看,女人拦下她趾高气扬“你弟弟还没道歉呢,凭什么走?”
阮甜甜还未出声,就有人先替他出声了,谢风眠一米八三的高个子所进来,气势先压了对方的一大版。帽子,围巾,墨镜的武装让人以为入冬了呢。
“凭什么,你心里没有点数吗?”
他说起话来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一点也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很是不屑一顾,此刻阮甜甜却觉得这样特别顺眼。
谢风眠也不蹲下来,手捏住那个撒男孩的脸蛋,摇啊摇,恶劣的要死。“小胖子,你这样说话放在几年前被哥哥听到是要被弄死的呢。”
野孩子又怎么了?他不是照样优秀?小胖子仰着张小胖脸,吓得哭着喊妈妈,女人要来护儿子,却一把被男人推开,他不知道他的模样,只看到他嘴唇。撇下却很冷。
“老子不打女人,你让我破个例吗?”
他说完继续低头模具,小胖子眼泪。“怎么哭了呢?你不是很能耐吗?像你这样有人生,有人养的孩子很了不起吗?骂别人野孩子,你是什么大胖子?”
他不想再多费口舌,拉着姐弟俩就走,回到车里,他脱下那些东西,往下后座。小姑娘显然是很心疼弟弟,眼睛都哭红了。
平时他被他欺负成那样,也没怎么掉过眼泪呀。他瞅瞅小男孩心生好羡慕他,也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孩子,没人养倒没什么,主要是没人要,谁也不知道他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至少阿值还有个阮甜甜。
他呢,他只能一直拍戏来填充空余的时间让自己累到入眠,他低头笑撒,开玩笑似的对啊,直说。“哎,哥哥帮你出气,你把姐姐让给哥哥好不好?”
那些不愿想起的过往,如果赐给他一个阮甜甜的话会怎么样呢?他不会讲那些狐朋狗友,也不会抽烟打架,更不会昏天黑地的和女人玩想起那件事。谢风眠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么不堪回首,这么脏啊!
阮甜甜瞪了他一眼,跟阿值说。“我们不理他哦。”
阿值抱住姐姐的腰努努嘴。“不给姐姐是我一个人的。”
“还有你不是哥哥,你是叔叔。”
“……”
呵呵,谁要说这小子喜欢他,把他挂墙上,他真不信。
阿值:我已经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