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笑语的包厢里,小姑娘双手托腮,不知道看向哪。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傻笑一会儿,突然皱起眉头,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谁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又在哭什么。
谢风眠举起那位空空如也的酒杯问阮甜甜“好喝吗?”
阮甜甜重重地点个头,没有骨头似的开始东倒西歪“好喝啊,好好喝。”
整个人像飘在云端里,又软又暖,好舒服的。谢风眠叹了口气,望着那醉醺醺的人不再逗留,将小姑娘揽在怀里,扶着她走出包厢,夜晚的凉风再一吹,阮甜甜冷的直往谢风眠怀里缩,恨不得缩成一个球。男人将外套脱下来,一只手扶着小姑娘,另一只手给他套上。
敢说这是谢风眠有史以来最贴心的一次了。阮甜甜穿上宽大的外套,像是得了什么礼物,兴奋的冲着袖子在原地转圈圈。
她黑发散落,雾蒙蒙的眛子弯成月牙,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水来,就连发出的笑声也又软又暖。那么要是谁看心也要软的一塌糊涂。
谢风眠于是点了根烟,没有吸,修长的手指松松夹着一只手插在兜里。谢风眠的身体微斜颇像吊儿郎当的风流公子。他鲜少会露出什么欣喜的表情,心情总是不外漏,可此刻,他一双眼睛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只剩下那小姑娘。
皎洁的月光,男人思绪涣散,也没微眯淡淡的笑。一眼,他看到小,也看到大,就是看不到腻。
阮甜甜晕乎乎地停下,摸着脑袋想让自己不要再转了,她看见好几个长得一样的男人朝着他走来。然后问“怎么了?”
小姑娘突然委屈起来,缓缓蹲下,头埋在双膝里,谢风眠掐了烟,也跟着小姑娘蹲下。用手将把下面拖出来又问一遍。“到底怎么了?”
阮甜甜眼光里的泪盈盈欲坠委屈的不成样子。“我,我分不清哪一个是你了怎么办?”
谢风眠眼里多了是几丝危险的意味,就着动作狠狠亲上粉唇。阮甜甜的口腔还残留着红酒的香气,不知是不是心境关系,此刻尝起来很纯很浓,令人爱不释口。他总是气势凌人,小姑娘的腰肢和腿软塌塌的,幸而被他拦住。
手推拒着男人,阮甜甜要喘不过来气了,只得拍打他的肩膀,谢风眠松的很快,却连带出一丝晶莹剔透的银丝,哪怕阮甜甜还醉着酒,也羞的只捂脸“这样该认清了吧。”
软甜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呆呆的眼泪啪啪啪往下掉,男人慌忙去给阮甜甜擦眼泪,不想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就是不说话。“你怎么啦?”
他问了好几遍,小姑娘就是一个劲儿的流眼泪,一声不吭。
谢风眠不喜欢这种他参不透的感觉,干脆一般理论升到。“你不回答我就走了。”
“别别”阮甜甜拉住他的手,梨花带雨的抽泣起来,几乎哽咽“我怕,我怕我一说话你就消失了。”
好多次,在梦里,她只要一张口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