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跟着痕迹摸索着在天黑前找到了山匪的据点,这群山匪趁乱打劫,这几个月捞了不少油水,山庄搞的也很气派,上面张灯结彩,生怕别人找不到这里,林溪正是在不远处发现了光亮才更快的来到了这里。
林溪"啧"
林溪看了看门外站岗的山匪皱了皱眉头,他这武力低下弱鸡似的身子怎么才能越过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土匪进去呢……
他只得围着山庄绕了一圈看看有什么地方看守薄弱,能让他溜进去,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转到山庄后面的时候他发现了灌木丛那里有光亮透了出来,他扒开那一小簇灌木发现了一个狗洞!
林溪"……我真的不想爬这玩意儿。"
但是墙又太高,要想进去别无他法,他只得撅着屁股慢慢往里爬,这个位置真的很好,外边灌木遮挡,不仔细点完全发觉不了,里面也是灌木遮挡,不怕被发现,林溪从心底里萌生出了对刨这个狗洞的大哥的敬佩之意。
他悉悉索索的爬了过来,没有惊动不远处站立着的山匪,然后紧贴墙根向不远处的小屋靠去,希望他运气能一直这么好,最好让他在这个小屋里能找到几件山匪的衣服好让他伪装一下,方便行动。
趁着山匪转身朝别处走去,林溪急忙推开了小屋的门钻了进去,然后才敢大声喘起了粗气。
平复之后开始环视这个房间,屋内有些黑,但是再往里隐隐约约有烛光林溪缓缓靠近便听到了急促的喘息声,还伴随着男人沉闷的呼吸和女人的呻吟,顿时林溪不敢动了,他的腿完全不听使唤,额头上冒起了汗,理智告诉他现在赶紧走,就在转身离去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地上散落的衣物,虽然有点嫌弃,但是这时候也不允许他挑选了,于是随便摸了几件碎手碎脚往门那里走去。
出了门之后他才趁着光看清了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原来他随手抓的是女装!还好他唱戏时也是旦角,所以心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在墙角匆匆换上了,顺便用手帕挽了个面纱,要是这身衣服的主人是个大角色,被人认出来了他就完了。
他身形本就娇弱一些,夜晚虽然张灯结彩但还是昏暗一些的,应该不会被认出来。把换下来的衣服往狗洞里一塞他就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那些山匪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间点还有女人外出,于是叫住了他。
"现在已经深夜了,你不好好伺候那些大人,在外面做什么。"
林溪"我伺候过了。"
林溪捏着嗓子假装娇羞的说道,那汉子一听乐了。
"你才进去多久?那是俺们兄弟住的地方,他平时怎么说也得到夜半三更天……莫非……"
山匪瞟了一眼那个屋子的方向,随机乐了。
"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不行。"
"还是小娘子你~"
眼看着这个糙汉子嘴里就要蹦出下流话,他急忙撇开了话题。
林溪"我……我要去茅厕方便,不知道大哥可否让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