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虐虐,看娇娇儿如何对付这个万人惧怕的战神,只需一招即可击败。
追夫火葬场持续中…
235.
战神将军受伤了!
这事在少阳传的沸沸扬扬,许多弟子都在猜测是谁能伤到如今的战神,端清听着前方议论的人群,提着剑上前冷冰冰开了口,
端清都给我去练武场比武,掌门岂是你们能随口议论的!
众弟子纷纷退散去了练武场。
少阳弟子端清长老,这···掌门的伤
端清我亲自去看看,你注意着点别再让流言四起,所有散布谣言者都让他们的训练加倍,你再好好管教他们一番,若还要不听话者,带到我这,我亲自管教!
少阳弟子是。
端清拿着亭奴写给她的药方,到药房亲自抓药煎药,熬好后端到了书房,看褚璇玑难掩的疲惫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端清掌门,这是亭奴给你配的药。
褚璇玑听着她的话看向那碗药,难闻的中药味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褚璇玑端清你说,我对他不好吗?
端清不敢多过问褚璇玑的事情,只是低着头端着药碗不说话,褚璇玑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言,拿起药碗一口喝完,
褚璇玑去把亭奴找来,我有事要问他。
望着端清离开的背影,褚璇玑陷入了沉思,她到现在还记得前几日的场景。
那天,她强行和司凤发生关系,那是褚璇玑两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自禹司凤走后,她的精神状况一直很不好,时不时的暴怒早已让在她手下做事的弟子叫苦连天,白日她便处理着事务,夜晚则是常常坐在屋檐上,喝着酒回想着她和禹司凤在一起的一幕幕。
对于躺在她身边的爱人毫不设防,那日禹司凤先行醒过来,看着躺在身边沉沉睡去的褚璇玑,一时气愤下动刀伤了褚璇玑,那时的司凤令她的心好痛好痛,他红着眼眶不见昔日对她的宠溺与爱意,有的只是深深的仇视与愤怒。
禹司凤你就是我的杀父仇人,既然你已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为何还要逼我至此!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杀了你,为所有人报仇。
他一袭白衣,赤脚踩在地上,她一步步走向他,握着禹司凤手上的剑,血在她手心流淌,她却浑然不知望着他下意识后退的身子,将剑抵在了自己的胸口,冷厉得话几乎是咆哮出口的,
褚璇玑刺啊,你怎么不刺!
她那时候心口疼得宛如要撕裂一般,望着眼前的爱人她心里知道不该这时候动怒,与他一般计较,可面对他赤红的双眼中仇视的眼神,还是不由得逼了他,禹司凤如今被封了法力,与凡人一般无二,身子在微微颤抖,双手只要在往前刺一分就能伤到这个仇人,可他还是违背不了自己的本心,他下不去手杀她。
禹司凤急火攻心下,竟一口血吐了出来。
236.
褚璇玑慌了神,打横抱着人就放在了床上,喊来守门的端清去请亭奴过来。禹司凤恍惚中听见了褚璇玑冲自己呢喃的话,
褚璇玑娇娇儿,对不起娇娇儿,明知你现在失忆了,我还和你动气,我错了对不起,娇娇儿别怕会没事的,等···等你醒来再跟我动手,我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绝不再让娇娇儿你生气了。
褚璇玑会没事的,会没事···
一滴泪打在禹司凤手背上。
禹司凤迷迷糊糊的想,难不成是他错怪这位姑娘了,她不是自己那位他早已记不得的爱人了,可她对自己举止亲密,想来在他失忆前一定是他很重要之人,他的家被抄了,亲人早已不再了,除了仇人二字他想不到别的。
亭奴被紫狐推着来到房内,褚璇玑急切的走上前,
褚璇玑亭奴快看看娇娇儿,他刚刚被我气得吐了血。
亭奴眼底闪过一丝哑然,紫狐则是满脸气愤,她可是还记得当年面前这人信誓旦旦的夸着禹司凤的好,如今当了战神才过两年就另结新欢了,真是···这世间就没几个好东西的。
紫狐呦,这禹司凤才走两年,堂堂战神将军就这么快另结新欢了,真想不到战神将军是这种薄情之人,倒是苦了那位禹司凤,怕现在还苦苦等着你去寻他呢!我记得战神将军早已和他礼成了,如今这般···老娘倒是要看看这让战神将军抛夫的人物是谁?
紫狐一脸愤慨,上前就要看清躺在的人是谁,却被亭奴拦下,
亭奴紫狐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别闹了,战神将军我会尽力救治他的。
虽然亭奴也有些生气褚璇玑不过两年就忘了那位为她下界历劫的太子殿下,但是治病救人乃医者之行,他推着轮椅上前,看清床上躺着之人的面容楞了一下。
紫狐自是也看清了是谁,轻咳一声颇有些尴尬得撇了一眼褚璇玑,见褚璇玑一脸紧张得探头看着禹司凤,完全没有要跟自己计较的意思,这次松了一口气,刚刚也是她莽撞了,想为禹司凤打抱不平,一时忘了眼前女子的武力值了。
不过…
紫狐娇娇儿?
紫狐这一声很轻,不过在场的两人都是有法力在的,即便是掉落的细线都能感受到,又岂会听不见她这一声娇娇儿,褚璇玑撇了一眼紫狐,惹得后者打了一个寒颤,一动不动得再也不敢多说话了。
褚璇玑亭奴,怎么样了!
亭奴从把脉开始就一直紧皱着眉头,褚璇玑越看越知道这事怕是不好了,
亭奴将军,这行事上莫要过欲,现如今禹公子的法力被人所封,身子又在两年前受了重创,今日有急火攻心情况不乐观,我先给禹公子开几副药方,按上面抓药慢慢调养足月,或许不会捞下病根。
褚璇玑捞下病根!你说什么,情况怎么会这么严重的。
亭奴禹公子可是常年在寒气较重地带待过?
褚璇玑思索片刻,脸色就越发难看了,她也学过几年医术,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褚璇玑西谷。
亭奴露出了然神色,
亭奴西谷常年寒冷,再加上禹公子的身上多出有肋骨断裂迹象,怕···怕是这两年过得并不好。
褚璇玑黑着脸摆摆手让两人退下。
237.
褚璇玑一直守在禹司凤身边,她手心与手臂上的伤都被她自己简单包扎过,看着眼前人一直昏迷,褚璇玑的心越发不好受,派人前去西谷调查司凤这两年的近况,端清将派去的人口中的信息结合起来,一一汇报给了褚璇玑。
褚璇玑面色不善得瞪向了端清,压得声线语气中透着森冷的寒意,
褚璇玑为何不及时禀报于我!
端清跪在地上心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她知道这事是她办事不利,也未曾想托词,
端清请掌门责罚!
褚璇玑自己去领三十鞭,其余的那帮人各领五十鞭,以后我嘱咐的事,特别是关于我夫君的事,都要细细调查,要是再有下次,那帮人就不必留着了。
褚璇玑这回是动了法力,压制得端清闷哼出声,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拱手回报,
端清是,掌门!
褚璇玑你亲自去煎药,熬好后送到这来。
端清是,掌门。
药冷了,褚璇玑便吩咐弟子下去热好再端过来。
这样热了五六次,禹司凤才悠悠转醒,他第一眼见到坐在床榻上,因他醒来而欢喜不已的褚璇玑,看着她笑意盈盈的面容,禹司凤的心不由一沉,他吃力地起身触碰到她温热的手心,禹司凤挣开弱弱开口,
禹司凤走,我不想见到你。
褚璇玑身子一僵,握着禹司凤的手悬在空中,看着禹司凤艰难得想要起身,只能连忙哄着他坐着,拿过床边的药碗想要伸手喂司凤喝药,不设防下竟被虚弱的禹司凤把药碗打翻了,连忙擦干被子上的药水,便在耳边听得了那人的话。
禹司凤请你,离开。
褚璇玑楞了楞,尽力扯出一个笑,点点头伸手为禹司凤整理头发,
褚璇玑好,娇娇儿要是不想见到我,那我就离开,但药是要吃的,我找人过来喂你吃药,好不好~
禹司凤知道她强硬的性格,要是不答应怕是不会走,便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褚璇玑亲自熬好药,吩咐在她身边性格温婉的弟子,禾绾过去,但她也特意嘱咐过不许喂药,不许亲近,但必须恭敬,如恭敬她那般恭敬里屋的公子,禾绾也不废话,端着药进屋,第一眼见到床上坐着的公子,她是惊艳的,因为这位公子的气质与相貌是她从未见过的上上品,于是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
但到底还记得自家掌门的嘱咐,便也就恭敬地将药碗递到禹司凤面前,禹司凤伸手接过一口喝下后,便叫她退下,
禹司凤我要休息。
禾绾行礼退出房门后,还不忘关上房门,褚璇玑看着空碗眼中满是悲伤。
238.
司凤,你真的这么恨我,恨到连我的面都不愿见到。
可我是真的,真的不愿放手,即便是自私自利,我也要将你困在我身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