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看若玉和小银花是如何演戏忽悠司凤的,再看璇玑被莫名按上的罪名,不过倒也是事实,前世的实情,副宫主依旧是个有着事业心的下属。
作者追夫火葬场持续中···
229.
若玉、小银花对视一眼,若雪被自家哥哥牵着胆怯的看向禹司凤,见禹司凤望向他们的目光带着疑惑与警惕,又见他按着太阳穴想事却想不起来的痛苦,小银花不自觉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小银花你叫禹司凤,我是陆嫣然,他是若玉,我们三个是挚友,不久前你被人打伤,头部受到重创,大夫说要看造化,我们都很担忧。
头部?不错,他的头是很痛,还缠着绷带,只是他对这两人毫无印象,
禹司凤你们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小银花看向若玉,若玉表情沉重淡淡开口,
若玉那我立刻去请大夫过来,嫣然你先在这里看好司凤。
小银花好。
小银花对于屋内沉寂的气氛感到不适,但又不敢多说什么惹主人怀疑,只好扯过一抹笑冲着若雪说道,
小银花小雪帮你司凤哥哥端一杯水来。
若雪前几日才跟哥哥重逢,又被哥哥换上了一身血迹破烂不堪的衣服,带到了西谷,哥哥告诉她要听嫣然姐姐的话,点点头转身倒了水递到禹司凤面前。
禹司凤对这屋里的三人并不排除,也就接过喝完了水,随口问道,
禹司凤你是
若雪面对禹司凤是有些害怕与紧张的,她被副宫主关在那昏天黑地的囚室里,她想过死,只是一想到每月能见到哥哥,若哥哥知道她已死怕是会很难过,也很失望,也就坚持着心中的恐惧与痛苦苦苦支撑。
那日,她等到副宫主过来放自己时,哥哥抱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再听副宫主传入耳里说的话,就知道这不简单。
副宫主若玉,人我放了,承诺我的话你也要谨记,若是让战神寻到了禹司凤,那这小姑娘···
若玉副宫主放心,我不会让战神找到踪迹的。
禹司凤若雪。
禹司凤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她是若玉的妹妹,对于她们刚才的话,禹司凤现在是半信半疑的,只是这三人特别是身边这位陆姑娘,他尤为的亲切,就好像···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与她相连,这种感觉他说不清道不明。
小银花大夫,司凤他怎么样了?
陆嫣然焦急的语气传来,大夫皱着眉看了她一眼,似有些不悦,若玉冲着她摇了摇头,
路人这位公子恢复能力不错,前不久奄奄一息现如今竟有些好转了,看来公子是习武之人,我再开一剂药方,只需去药房抓药即可。
送走大夫,若玉没有先去抓药,而是坐下喝了杯茶,悠闲的样子倒一点也不急,禹司凤看了他许久,这才忍不住开口,
禹司凤你们所说的我要如何相信?
若玉捏嘴一笑,
若玉司凤,有些事情我不能多加透露,只是你的父亲被你所爱之人杀害,禹家上下唯有你一人活了下来,你父生前留下遗书,要我转交给你。
说完,他掏出了一本册子,走上前递到禹司凤面前,禹司凤慌忙接过看着上面的字迹,又看向上面所述的事情只觉得头又开始痛起来了。
出生名门,与仇敌之女相爱,最终禹家上下因他一人之过受到牵连,这些真的是他所为吗?可是,为什么看见这上面所写的,他一点也没记忆,但还是会心痛,为那个他所谓的父亲而心痛呢!
禹司凤你们说的这些,不过是片面之辞。
若玉可你别无选择不是吗?司凤,你的父亲因你而死,你的任性让禹家上下遭到灭门,以前你还小,可如今你还打算一而再再而三的错下去嘛!我们带你来的西谷,这里的村民都不认识我们,你的父亲只想你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若你执意要知道过去,或者是打算报仇,我们都不会拦着你。
若玉只是如此,你便是辜负了你父亲的期望,更是叫他老人家在地下也难安。
230.
若玉副宫主你确定如此说没问题吗?以司凤的细腻,不追究细节那是不可能的,如此我们瞒不了多久。
副宫主那就把他父亲搬出来说话,凭禹司凤一贯的作风,即便是失了忆,定然也不想老宫主他泉下难安,这也是老宫主的意思,让禹司凤过普通人的生活,离泽宫大权交付给我,我已拿无患果隐藏了他的气息,只要藏个三五年,等战神不再对他感兴趣后,你自然也就完成了任务。
若玉可,司凤他不是这么好忽悠的,还有他身上的法力,若是有什么不慎,暴露了他妖族的身份,那这就···
副宫主我以拿法力封印了他的法力,至于暴露身份,那就是你和小银花的事了,宫主他不信褚璇玑的真心,而司凤他又执迷不悟,于是我便与他打了个赌,果然,一个有实力挡住昊辰那一击的人,偏偏失了手,你觉得这样的真心要的起吗?
若玉是,属下这就去办。
副宫主记住,出去时选件落魄的衣服,最好是沾染血迹的。
若玉是!
副宫主看着四人离去的方向,西谷啊,看来他的师兄嘴上说着忘记,实际上还是在意的,他要是知道他那宝贝徒弟被我打伤了,估计着要死而复生来跟我寻仇了。只是,不知道那位战神对禹司凤的兴趣到底能保持多久!
231.
褚璇玑破了离泽宫大门前的阵法,还直接拿着定坤斩破了离泽宫大门,守门的弟子个个被剑气所伤,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能起来,褚璇玑到底没下死守,她顾忌着禹司凤,不想他为难,只不过她在大门口喊了好几声毫无反应,这让她心有不安。
副宫主战神来了啊!
褚璇玑也不想跟他废话,提剑直接杠上了元朗,对了十几招将元朗按在地上打,随后命令离泽宫弟子架着他带她去司凤住处,看着房内空无一人明显被收拾过的痕迹,褚璇玑拽起一人的衣领就是一吼子,
褚璇玑说,你们宫主呢!
离泽宫弟子宫···宫主他三天前就离宫了。
褚璇玑转头瞪向了元朗,见他毫不畏惧的抬头与她对视,褚璇玑身上暴戾的气息在体内打转,她清楚这一世决不能都离泽宫上下妖,不然她和司凤定然不能在一起了。认识到了利弊,褚璇玑冷静了下来,
褚璇玑老宫主呢?
离泽宫弟子老···老宫主,三日前离···离世了。
褚璇玑你说什么!带我过去。
褚璇玑看着元朗戏谑的眼神,握紧了拳头,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何等大错,原来这一切都是元朗的诡计,他利用老宫主护犊子的心理,促使离泽宫与仙门开战,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死伤惨重,引弟子不满,好拉司凤下台。
而她,若是帮仙门,那她就会跟司凤划清界限,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反之,离泽宫与仙门这一战必定死伤惨重,弟子、长老们都会不满司凤这个宫主之位,如此他也好顺水推舟坐上宫主之位。
好计策,真是一箭双雕。
可如此一来,老宫主图什么呢!
副宫主褚璇玑你真是太让我与师兄失望了,那一击你是故意的吧!
副宫主原来,原来是这样,老宫主分明是拿自己来赌,她那时候真不该那么想,不然现在老宫主早就认可她了。
褚璇玑元朗,你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