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周九良粘人程度,台上和台下可大不一样。
台上面是莫挨老子,台下面是孟哥抱抱。2
真香
因着九良粘人,孟哥连交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稍微离开一会,九良找不到人了,电话就打过来了。
孟哥,你去哪了?


去买点菜,家里的菜快没了,想吃什么?
您怎么不叫我~


好好说话,你昨天睡的太晚,想让你多休息会,就两步远,多大人了,还能丢了?
那你快回来啊,我想吃你下的面。

我差点看成我想吃你的下面

好,马上回去。
这两年,堂良越来越适应对方,小剧场表演自在,想怎么玩怎么玩。
周九良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勾搭他孟哥。
自从他减肥成功,有了一层腹肌,就经常洗澡以后不好好穿衣服。

九良,把衣服系好了,该感冒了,过来给你吹头发。
孩子就是让人不省心。
刚洗完澡,热~

孟鹤堂心一跳,他最受不了周九良的奶音了。

那就敞着吧。
嗡嗡嗡~嗡嗡嗡~
九良的钢丝球头发,特别的好摸,头发都干了,孟鹤堂的手还在继续。
孟哥,熟了。


好了,干了。
又揉了两把,才停下来。
孟哥,我听他们说,是要重新分队吗?


对,怎么了?
孟哥~我不想和你分开(T_T)


分队,又不是分搭档。
外一以后我惹你生气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万

不会不会,你台上那么捣乱,我不也没生气。
先生,来,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先生要记住了啊。

分队的日子,德云社成员都来到了园子。

师父
师父


来了,旁边等会吧。
堂良来的时候离开始还有一会。

九良,九良。

你小点声,师父不聋!

九良,九良。(悄咪咪)
我听着了,说。


你觉的你会去哪一队?
和孟哥一起就好,都行。


咳,栾云平,可以开始了。

一队:……,二队:……,三队:……四队:……张云雷,杨九郎。五队:……孟鹤堂,周九良。

咱俩又不一个队。(悄咪咪)
你是喜欢辩哥,还是喜欢我!(悄咪咪)


你和我们角儿,有法比吗?
那你墨迹墨迹的。


行了,散了吧,各个队长自己安排。

五队的,就别走了,直接聚餐去。
饼哥比neinei大方
周九良朝着杨九郎摆摆手。
走了。

张云雷拉着杨九郎的胳膊,他们也要去聚餐。
杨九郎轻轻挣了一下,没弄开,就放弃了,也不敢太明显。

来,喝,以后呀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生活上的,我自己都没活明白呢,你们都去找曹鹤阳同志!

你们来找我就行,能解决的都给你们解决了。

你这句好像是废话。

去你的。
一桌子人,最能喝的确是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周九良,大部分都给悄咪咪吐掉了,他可不敢喝醉。1
队长,天挺晚了,我先带孟哥回去了。

孟鹤堂可实诚,实打实的喝!

行,那你们慢着点,别摔着了。
周九良点点头。
刚出了包房的门,就一把抱起了孟鹤堂。
果然不光是看起来瘦,这是一点重量没有啊,饭都吃哪里去了。
回到家里,孟鹤堂清醒了一点。

周宝宝,你干嘛?
你就这么睡?

先洗澡。


我我我,我自己脱。
手都不利索,还脱衣服。

没一会就扒光了塞浴缸里。

我自己洗,我可以!
我怕你淹死。

……

先生,你不要动。

孟鹤堂停止挣扎,不卖萌的九良还是有点怕怕的。
周九良规规矩矩的给孟鹤堂洗了个澡,管他心里想啥,反正脸上规矩着!
洗完澡,给吹了个头发,顺手抱到床上。
上床,搂住,睡觉,一气呵成。

周宝宝,你不回去吗?
太晚了,孟哥,在你这凑活一下。


好,好吧。
本来就不清醒被蒸汽熏的更晕的孟鹤堂,也没有想对门能远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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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仙儿!
谢谢话本琼镜十个金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