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轻见了,赶紧坐过去给自己的玉姐姐拍背,然后道,
夏侯轻玉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的,你只是有空的时候才拿着那个手链的。
咳咳,落血钰听见她这话,又被呛到了,还更厉害了,拂开夏侯轻的手,道,
落玉,落血钰你给我闭嘴,我没有。
夏侯轻见落血钰这么“生气的”样子,噘着嘴道了一句,
夏侯轻哦,没有。
夏侯轻这一年来你没有拿着那个手链看,你不傻我傻可以了吧?
又喝了一口酒的落血钰听到夏侯轻后面的话,直接喷了她一脸,咳咳咳咳。
夏侯轻被落血钰喷了一脸,用手擦干脸上的酒汁,“痛心疾首”道,
夏侯轻玉姐姐,我是到底说了什么,才让你喷我一脸的啊?
落血钰抱歉道,
落玉,落血钰抱歉,酒太烈了,呛到了。
酒太烈了,这么蹩脚的理由都用的出来。
夏侯轻玉姐姐,你说,你呛到了我信,酒太烈了,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夏侯轻你那天从仙离国回来后,一晚上喝酒没消停,家里的都被你喝空了,怎么劝你你都不听,你都不带说一个烈字的,玉姐姐,你说,你是不是耍我?
又给爆料,夏侯轻你故意的吧。
落血钰听到了,差点暴走,斥道,
落玉,落血钰够了,你再说一句,你信不信我就把你打包送回去?
夏侯轻立马闭嘴,顺带还给自己的嘴巴上了个拉链。
从落血钰第一次呛酒就转过去看戏的钟与轻看着夏侯轻那个样子,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夏侯轻听到了,顾着落血钰不敢说话直接一个眼刀飞过去,瞪着他。
落血钰的事都被夏侯轻在洛羽泽面前说出来了,她怎么好意思再待下去,把茶盏推到她跟前,道,
落玉,落血钰多喝水,少说话,在这等我。
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洛羽泽从刚才夏侯轻提起手链的时候就明白了一切,也憋着,忍着不笑。
毕竟,自己的短被人揭了,不尴尬才怪。
洛羽泽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停止自己想笑的心理,结果,和落血钰一样,被呛到了。
洛羽泽咳咳。
洛羽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楼鸣灯见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先戴绨毓一步,问道,
杨.鹿丞楼鸣灯:师兄,没事吧?
洛羽泽摆摆手,道,
洛羽泽没事,被呛了。
钟与轻看着洛羽泽想着自家师兄为什么会和刚才那个人红衣女子一样,被呛呢?
花间蝶舞见了,倒是觉得洛羽泽和落血钰之间有点什么?但,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夏侯轻一个人喝着水,想着一会去哪玩好,去市集?不好,被骗了怎么办?去听书,不好,他们讲的太无聊了。去吃好吃的,不好,再吃下去玉姐姐又要说她了。
夏侯轻想到一个摇一摇头,想到一个摇一摇头,这让那边的钟与轻见了,以为她是不是拨浪鼓化身啊,这么喜欢摇头。
钟与轻起身来到夏侯轻对面坐下,洛羽泽和楼鸣灯见了,随他,戴绨毓也觉得没什么,就当是结交朋友了。
夏侯轻见到这个刚才笑话她的人,道,
夏侯轻喂,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