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冰听了以后,想了想,道,
路澈译.苏以冰:对哦,喝药啊。
苏以冰又想到了什么,问道,
路澈译.苏以冰:喝药有用吗?
苏以雨表示:这个弟弟坏了,不能要了,谁要谁拿走吧,免费拿走,越快越好。
陈卓.依苏以雨:忘心散,服下此药者,必定忘情,你觉得有用吗?
听了之后,他点点头,道,
路澈译.苏以冰:应该有用吧。
苏以冰又想到了什么,道,
路澈译.苏以冰:不行,绝对不行。
陈卓.依苏以雨:为什么?
路澈译.苏以冰:若是以雪日后想起来了,我们该如何向她交代?
陈卓.依苏以雨:长痛不如短痛,你难道真的想要以雪死吗?
路澈译.苏以冰:也是。
然后又道,
路澈译.苏以冰:那也不行啊。
苏以雨忍下了要打他的冲动,问道,
陈卓.依苏以雨:怎么又不行了?
碎骨宫,君竹殿,乐盛公主苏以雪抱膝坐在床下,发丝凌乱,殿内更是凌乱不堪,反正就是所有的东西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回忆间:
一片林子里,苏雪抱膝坐在一棵树下,全身都像是在发抖,脑海一直回想着哥哥与她说的话:“以雪,是他,是他的母亲为了让他成为太子,才与曹征合作,才让曹征有机会引起叛乱,他的母亲也是害我们的人啊。”
苏雪用嘴咬着手指头,使劲儿摇头,拼命摇头,哭着道,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苏以雪,不要想,不要想,我不要,我不要,
“你不能爱上与你有血亲之仇的人呐。”
作者·凰其实,苏以冰后来想了想,他母亲的错不能赖到他的身上吧,更何况,当时,他太激动了,说话不过脑子,才说出那些话的,他现在也想清楚了,不能怪他,可是就苦了苏以雪了,一直走不出来,爱恨难取舍啊。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没有,不是,他不是,他不是。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声音,“阿雪,阿雪”,乐洛尺跑到这里来,看到苏雪赶紧过去,蹲下,问道,
迟乐落,乐洛尺阿雪,你怎么了?
苏雪看到乐洛尺,哥哥的话仿佛是放大了几百倍几千倍的在她耳边回响,苏雪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想到了自己的双亲,想到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全部惨死,她道,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我不要见到你,我不要。
说着还哭着把乐洛尺推开,可是,她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推不动他,乐洛尺看着她这样,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问道,
迟乐落,乐洛尺阿雪,你到底怎么了?
说着还要扶她起来,苏雪甩开他的手,道,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你走,你不要碰我。
然后,苏雪因为情绪过激,晕过去了。
灯舞营,将军主帐,苏雪在床上躺着,乐洛尺在一旁照顾她,没过一会儿,苏雪就醒了,乐洛尺见了,激动道,
迟乐落,乐洛尺阿雪你醒了。
说罢正想扶她起来,被苏雪一把推过,她赶紧下床,拿起一旁剑架上的剑,指着乐洛尺,乐洛尺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问道,
迟乐落,乐洛尺阿雪,你,这是做什么?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乐洛尺,我问你,你的母亲是不是你们王朝的,前任战神?
苏雪问的时候都是带着颤音的,
乐洛尺回答道,
迟乐落,乐洛尺阿雪,
苏雪打断他的话,吼道,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回答我。
迟乐落,乐洛尺是。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那你可曾,想过,要做太子?
迟乐落,乐洛尺我,
迟乐落,乐洛尺曾经想过,但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苏雪仰天长笑,还伴随着眼泪,她无助的问道,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为什么?为什么?
乐洛尺不明白,问道,
迟乐落,乐洛尺阿雪,你到底怎么了?
迟乐落,乐洛尺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我,我可以放手的,你不要这样,让我害怕。
听到喜欢两个字,苏雪眼泪滴的更厉害了,她现在就像个找不到母亲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喜欢你,为什么我要喜欢你?谁能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这一刻,她绝望了。
在乐洛尺听到苏雪说喜欢他以后,赶紧问道,
迟乐落,乐洛尺阿雪,你说什么?你说,
这时候,那把剑刺上来了,刺在了他的心口上,他吐了一口鲜血,看着苏雪,问道,
迟乐落,乐洛尺为,为什么?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我恨你,我恨你。
说完就把剑丢下,跑着离开了,乐洛尺道,
迟乐落,乐洛尺阿雪,阿,阿雪。
然后倒地,恍惚之间,他听到了:“来人,宣军医,殿下受伤了。”
现实间:
苏以雪拼命的在心里灌输:
花指揽,苏以雪,苏雪“他是你仇人的儿子,死了是他活该,你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你不该伤心的,你不该伤心的,你应该高兴啊,高兴啊。”
想着,苏以雪想笑,可是她怎么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