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其他人大概也是赞同顾湘的话,均是没有做声,闻早早却是忍不住惊叹了一句。
阿湘你好会通俗易懂地说大道理哇!比某些人总是掉文容易懂多了。

某些人:谢允、温客行膝盖突然一痛。
谢.某些人.允主动对号入座,试图证明自己。

谁说我只会掉文?
谁说话说谁。

谢允咳了一声,转头对张成岭道。

张小公子,人生在世有很多事要靠自己,虽然现在有你周叔,有我们,可以后呢?你用要自己长大,变强,学会适应这江湖险恶。这是这个江湖的残酷,没有人会是永远的朋友,也没有人会一直陪着谁一路走下去。

对,你也不要总指望我们能替你报仇。
张成岭张了张嘴,说了句受教了,端着碗猛吃起来,结果吃着吃着眼泪流下来,闻早早一看这还了得,谢允这厮竟然把人说哭了。
谢允你怎么还欺负孩子了?


我干什么了?我说的事实啊!我幼时——
不是肚子痛吗?还在这罗里吧嗦的,赶紧滚出去!

闻早早一放筷子,当即揪着人的耳朵把人拽了出去,让他劝慰一番有没让他教训人家。
谢允被闻早早提着耳朵走了一段距离才挣脱魔爪。

唉唉唉阿云我错了,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话,这么神神秘秘的,还不能当着面说?

谢允回头看了眼客栈的方位。确定温客行不会听到他们说话,才凑近闻早早的耳朵小声道。

我怀疑温公子是鬼谷的人。
不可能吧,长这么帅!


你们姑娘家就是喜欢以貌取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皮囊再好看,可你永远不知道知道那皮囊之下藏着什么样一副面孔。
那你证据呢?

谢允把他的理由说了一遍,闻早早听着也觉得有道理,温客行来路不明,该出现的不该出现的地方他都出现了。
况且他一路尾随,如果说他只是想看周絮的脸那也太说不过去了,除非周絮或者张成岭身上有什么是他想要的。
周絮一脸面黄肌瘦仿佛随时就要蹬腿,浑身除了腰间那把剑值钱点也没有其他的,温客行也不像会耍剑的,应该目标不是他,那只能是张成岭了。
为了琉璃甲?
那我们现在咋办,还和他们一起吗?


别急,我还真的有点肚子痛,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
说着谢允捂着肚子头也不回地奔向了茅房的方向。
……

几分钟后,谢允浑身舒爽地走了过来,一把搂住闻早早的肩膀。
闻早早嫌弃地抖了抖肩膀。
洗手了没有,就往我身上放?


洗了啊,你闻闻香不香?
恶心,走开!


我不走。
谢允黏得更紧了,看着不远处繁荣的街道,想了想道。

时间还早,反正出来都出来了,先逛逛再回去吧。
结果这一逛就逛出事了,等他们回到客栈门口,就见地上倒了一片乞丐,温客行眼神狠厉地刚刚解决一个,和一直以来的谈笑风生的翩翩公子判若两人。

恶鬼现世。
闻早早脑海里蓦然浮现这四个大字。
卧槽——

谢允连忙捂着闻早早的嘴,但是温客行已经看了过来,变脸极快,甚是无辜地笑了笑。

你们可算回来了,实在对不住让二位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着实是他们都不是好人,这帮人想虏走张小公子,还伤了阿絮,我一时生气就——
说着还特无辜地耸了耸肩,看了眼自己沾满血的手,又立马面露嫌弃。
这这这,那那那他们人呢?


阿絮带张小公子先走了,你们现在过去应该还能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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