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早早和谢允回到蓬莱的时候,霍连涛的灭煞大会也如期举行,但实际上不过是一场鸿门宴,霍连涛想以海天一色的信物水波纹为借口挑起武林人士的争端,但是楚天瑜的到来让霍连涛的计划落空。
周翡看了眼坐在旁边的顾程,从楚天瑜出来的那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身边人突然露出的杀意。

这什么人啊?

谢允的仇人。

谢允的仇人?
顾程言简意赅地解释一番,楚天瑜本是前朝的中官,前朝兵变时他被叛将收买,出卖了谢允的父皇,害他在征战中溺水而亡。
周翡哦了一声看向楚天瑜,那人虽是太监模样,但一看就是武功深厚之人,亏得谢允今日不在,否则杀父之仇在这,恐怕是不能善了。

怎么样,你打的过吗?

五五开。

加我一个,八成有吗?
顾程似是笑了一声,脸色平静地看着楚天瑜所在的方向,但是长袖遮住的手却是默默握紧了剑鞘。
—
蓬莱。
同明大师一直在研究药王经,暂时没什么头绪,好在他在此之前已经研制出了一味药可以暂缓透骨青的毒性,这才使得谢允少受了点痛苦。
谢允躺在海滩边的石头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但没过一会他又忍不住动手拢了拢衣服,看向背对着他蹲在海边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闻早早。

阿云,你有没有觉得这太阳一点都暖和啊?
是哦,有透骨青这尊大佛在,就算天上挂十个太阳怕是都不够。


你在那干嘛呢,过来陪我说说话。
闻早早头也不回。
你说啊,我听的见。


阿云!
好了!

就在谢允就要开始叭叭叭的时候,闻早早站起了身,满意地看着手上用贝壳串起的手链,走过去戴在了谢允的手腕上。
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谢允这才喜笑颜开起来,摸着那串手链看了又看,抿唇想了想。

礼尚往来,我也送你一件定情信物。
不是早就给过了吗?


你还记得啊?那不能算,都烧成焦炭了,得重新送一个。
谢允想起那串铃铛就忍不住心有余悸,天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还好闻早早没事,虽然变成了小孩子,但是终归是回到了他身边。
谢允重新送的定情信物的是他画的一幅画,画上的闻早早一身红衣,站在一棵桃树下,眉目含情地看着一个方向。
我在看什么?


我啊。
不要脸。


阿云穿红衣一定很好看,尤其是嫁给我的时候。
那我平时不好看?


我没说!你怎么冤枉我!
哼,那你等吧,等我这个身子长大了,我再穿给你看。

谢允拿起画端详了片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那我只好睹画思人,想象一下了。
只是他看着看着又苦起了脸。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自从你变小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亲亲过了,我难受委屈——
……

说得她不难受她不委屈似的。
这能怪谁啊?
每次她主动亲过去的时候,谢允躲得比什么都快,还念叨着不能当禽兽。1
笑死了哈哈哈,怕恋童吗?咯咯咯
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