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琼子被楼下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
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听使唤。
只是宿醉未醒而已,怎么自己的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的疼?
琼子觉得自己像半身不遂。
她费力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来着?
自己是要在这所黄昏别馆寻宝的,这寻宝之旅还没开始呢,自己的精力居然这么不济,看来以后要加强体能训练才行。
就这样想着,琼子费力的支撑自己坐起来,伸手到处扒拉,想找睡裙穿上。
话说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把睡裙脱掉的?
突然,琼子的手触摸到出乎意料的东西,温温热热的,不是睡裙,倒像是一个人。
琼子被自己指尖传来的温热吓一跳,脑袋里的宿醉一闪而空。
她瞪大眼睛向着自己手放的那个地方瞧去,果然躺了一个人!
一个跟自己身贴抱着的人!
他的手臂还搭在自己的腰间,看样子刚才自己是跟他搂在一起的!
看那标志性的银发,不是琴酒会是谁?!
琼子再低头看看自己,雪白的皮肤上青紫交加。
“琴酒你这个神经病!”
终于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琼子惊怒交加。她一个剪刀腿就想给琴酒锁喉。
本以为就算绞不死他,趁着他没睡醒自己也能讨些便宜。没想到琴酒这个人在沉睡中也十分警惕,不等他思维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应对。
琴酒手肘一抬,护住自己的脖颈,琼子的两条腿把他的手臂一起绞进去,根本伤不到他的脖子。
琼子气极。
琴酒从睡梦当中被琼子惊醒,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绞住自己的脖子,一副恨不得将自己除之而后快的表情。
只是她双腿之间的绞杀实在是柔弱无力,琴酒轻轻一震胳膊就把她的攻击卸掉。
攻击被化解,琼子就算是气炸了也没办。她现在是浑身无力,别说是跟琴酒打一架,就是自己站起来走路都很勉强。
刚才只是趁着他还没醒偷袭,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琼子气的直掉眼泪。
琴酒见状,张开双臂搂琼子入怀,“昨晚你过得不好吗?我的派瑞尔?”
听他跟自己调情,琼子懊丧至极,鬼知道昨天晚上真的有人啊!鬼知道昨晚的人是他!
事情已经发生,再计较也挽回不了。
琼子四处打量卧室,自己睡的地方已经凌乱不堪。
床的上面就不用说了,眼下这俩人还抱在一起。自己的睡裙昨天晚上一定是被琴酒给拔下来的,现在已经成了几块碎布,这人可真是粗暴。
再看看白色床单上的那点点红痕。
联想到自己现在几乎站不起来的、青紫交加的身体,琼子这个亏吃的很大。
自己这是什么?以身饲魔吗?
琼子任由琴酒抱在怀里把玩。
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还在乎他抱着没穿衣服的自己吗?
琼子有点自暴自弃。
这就是没有伙伴的坏处,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昨晚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一个出来阻止的人都没有。
吉安蒂和伏特加怎么可能出来阻止呢?他们都是琴酒的人,高兴还来不及。
哪怕是明美在也好啊!
自己一个人实在是防不胜防。
只是喝酒失智而已,马上就吃下这个大亏。
刚才吵醒琼子的楼下那乒乒乓乓的声音越来越响,居然还跑到楼上来了。
咯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就听伴随脚步而来的是吉安蒂那破锣嗓子“派瑞尔,你赶紧起来啦!不是说好今天要去寻宝的吗?你不起,琴老大也没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我们今天到底还要不要寻宝啊!?”
吉安蒂这人没什么边界意识,因此一边问一边就打开琼子的房门。她一点都不觉得,如果琼子真的没起床,有人这样闯进去会多么的尴尬。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打开,吉安蒂一阵失声。
琼子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因为这已经打破她要脸的极限,她已经麻木了。
“琴!派瑞尔!你们两个昨晚居然!我的天呐!哈哈哈哈哈!”吉安蒂不知道抽什么风,站在门边狂笑起来。
琼子被她吵得脑仁儿疼。
伏特加听到楼上的动静赶紧跑上来,看着琼子跟琴酒这副情况不敢多呆,拉着意犹未尽的吉安蒂就下楼。
琼子还没琴酒搂在怀中,两个人还是没穿衣服。
她真是佩服琴酒,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跟个没事人一样。
要不是被子隔着,他俩刚才已经被吉安蒂看光了好么?这大哥倒是淡定。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琼子拍拍琴酒的胳膊,示意他放开自己。
“该做正事了。”琼子说。
大早上被惊醒,现在琼子又不让自己好好抱着,琴酒有点不乐意。他不但没有松开琼子,反而把琼子用力往怀中一带。
“是该做正事。”他说。
只是他说的正事跟琼子说的不是一码事,琼子为了早些了结自然是又吃亏一波。
“呕——!”
琼子早饭都没吃,给琴酒了事之后就趴在洗脸池疯狂漱口,自己被牙刷刷到干呕也还在继续。
多事的早晨终于过去,四人收拾停当,坐在大厅讨论寻宝的事宜。
“行色匆匆二旅人是夜仰望天象,恶魔于焉降临城堡。王上携宝,逃之夭夭。王妃垂泪落圣杯,祈求天悯。士兵气绝挥剑自刎,大地变色。”琼子很不吝啬的分享者寻宝暗号,“这就是关于这所别馆宝物的暗号,能解开这个暗号就能找到宝藏,大家有什么头绪吗?”
琴酒早就知道这个暗号,因此琼子说出暗号之后他没什么反应。
本来嘛,这所别墅的主人就是黑衣组织的boss,琴酒这种小高层知道原本的暗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