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一束光 去飞翔”
“向往 成长 然后 去开创”
源自IXFORM—孙亦航《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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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栩嘉和池书眠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花店,那是他觉得最美好的一段记忆。
那天他抱着书站在十字路口,来来往往是车流最常见不过了,一切都和平时别无二致,除了那个女孩的出现。
她穿了一件紫色的宽松毛衣,深蓝色的牛仔裤,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上,手里面包着花,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人,可还他却迟迟不肯移开视线。
天注定的,女孩抬起来头。
可她的视线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半分,全心全意都在手里面的花上。
他的心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就这样看着,直到女孩离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这里好久了,搓了搓冰冷的手哈了口气,他也离开了这里。
他从不相信的一眼万年就这样发生了,可她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吸引着他,他不知道,意识里就是想去了解身边的女孩,那个爱笑又浪漫的女孩。
意识回笼,他看向身边的女孩,软软的发丝就这样搭在他的手掌上,抬起大手轻轻的揉了几下我的发顶,他眼里面的爱意丝毫不比赵让少。
年龄尚小,便喜欢把一切都表现在脸上。
池书眠_“唔”
我被闹醒了,忍不住哼哼了几句。
温暖的大手从头顶离开我却不满,拉过他的手在脸上蹭了几下,抱着他的胳膊在一起安然入睡,也不觉得哪里不对。
池书眠_“别走……”
池书眠_“你说要陪我……”
前一秒还在狂喜的人下一秒就听到了那不愿听到的话语——别的男人的名字。
闪着星星的眼下一秒就变得晦暗不明,拍着我后背的手也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就像心里面压了块石头,越来越沉,一下子失落到了谷底。
风吹了起来去,把我吹的越来越迷糊,鼻音变得闷闷的,时不时的张张嘴唇。
他低头,盯着我一上一下的嘴唇看的出神。
池书眠_“唔……唔”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或者说怀着怎么样的心情,他到底是跟着自己的心走了,吻上那渴望已久的唇,和他想象的一样,那么甜,跟糖一样让人上瘾。
焉栩嘉_“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就都无所谓了”
他抬头看着外面的天,阳光明媚,风也渐渐平息了下去,他的手依旧摸着我的头,手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长达四个月的治疗早就已经把他折磨的不成样子了,或许这次回来的选择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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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书眠_“晚上想吃什么?”
我在厨房问他的意见。
没有回应。
池书眠_“嘉嘉?”
我再一次叫他的名字。
还是没有回应。
我开始觉得奇怪,放下手里面的瓶子走向客厅。
电视上放映着从前我很爱看的喜剧,他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没了呼吸。
我不知道该拿什么来表达我的情绪,好像是意料之中又好像是意料之外。
至少我觉得他回来应该还是有几天时间的,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反思。
我缩着腿,坐在他坐过的位置上,头就那么靠在膝盖上,也不想吃饭也不想喝水,就这样坐了很久。
没有消息传来,很大的几率是坏消息。
我面目呆滞,无可奈何又没有办法。
翟潇闻_“节哀顺变”
他拍了拍我的后背,试图安慰我的情绪。
毕竟只是我和何洛洛的朋友,其他人我也没什么告诉的必要。
他的父母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我不清楚,这场丧事是我和何洛洛一手操办的。
赵让是公众人物没有办法跟着我们,一直都是翟潇闻和林早陪着我走完全程。
后来就只剩下了我和何洛洛两个人,我们坐在海边,看着寥寥无几的人,拿着几瓶啤酒一直从白天坐到了黄昏。
因为有课他就离开了,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记得他和我说过他喜欢海,所以我准备海葬。
特意选在了没有人的黄昏。
骨灰像沙子一样被扬了下去,我撒的很慢很慢,仿佛这样我就能和他多停留一会了。
从何洛洛的口中我得知了一件事,他的父母在他回国的第二天就出意外了,像是故意伤害,到现在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他们家的资产怎么样我也就不知道了,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太阳下山,我依旧坐在海边,看着身边换了一批又一批人。
池书眠_“你怎么来了”
我红着脸抬头看他。
他不说话,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了我的身上,随即坐在了我的旁边,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任豪_“你着凉了怎么办”
他的语气好温柔啊。
温柔的一下子就把我击垮了,明明好像没有那么想哭,可是为什么忍不住了。
我再也不克制自己的情绪了,抱着他哭了出来。
人的生死离别真的很难受,我们不知道那个在乎的人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我们甚至连一张合影都没有,我该那什么才能让人觉得他来过我的生活里面,他的生活立马也曾有过我的影子。
他拍着我的后背,眼里面满是心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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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来一张”
李润祺动了动身子,变换了一个姿势。
海风温柔的打在脸上,烟花的光芒柔和的很。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海边,远处的一阵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润祺_“你们先走,我散散心”
助理哥哥下车陪着他一起,循着哭声他站在了我们的身后。
我被任豪搂在怀里面,真的把最近所有的事全都哭了出来。
李润祺就那么站着,不知道以什么身份来靠近我,偶像,朋友还是什么,他有的资格也就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了,或许这就是我们最后的结局吧。
助理哥哥站在身边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浪花扬起然后消失,就陪这他站在那里。
或许察觉出什么不对来,我起身,在任豪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我有些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我被他扶到了椅子上,替我盖好衣服他就又返回去了。
地上的酒瓶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刚刚站在身旁的人也不见了,他心里面惦念的只有我,也不在乎这事情的怪异又回去找我。
把瓶子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助理哥哥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朋友吗?”
李润祺_“不是”
李润祺在他心里面一直都是一个很乖的小孩,所以他说什么助理哥哥就信什么,他说不要认识就是不认识,点了点头便不再开口。
他们走走停停,走到很慢,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长,仰望着天空,或许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灵感来源。
不知道是什么情感作祟,李润祺只觉得心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的不舒服,揉了揉胸口他站定在栏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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