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阳光透过高墙的铁窗射进阴暗的房间里。
屋子正中央似做法一般,端正地摆着法器和符纸。
而心央的十字桩上,正捆绑着还在昏睡的祁枫。
山寨外面尽是碰杯喝酒的酣娱声。
“我说三哥,大哥倒底是怎么想的?带了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人回来就不说了,奔波了这么久就半路折回了?真不知道那药骗子说的是真是假,大哥倒是深信不疑。”这个絮絮叨叨大汉说完便饮了一大碗酒下肚。
“谁知道是真是假,待那人醒来,看那药仙师会耍什么名堂。不过在那之前,四弟你可要管好你的嘴,小心说漏了嘴,大哥要了你的脑袋。”
这位被称为三哥的人也小酌了一杯,眼神盯着某处出了神,再也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