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猜啊?”

与此同时,【深海利剑】境内

“你是说……我现在在一把剑里?”
说着,阿源转身观察这处似乎无边无际的空间,又扭头看向早已变回成人形态的金发剑灵,脸上写满了不解。
后者看着自己不再虚幻的双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错。”

“只有回到剑内,我才能更好地发挥出自己原本的实力,进而将殿下的灵魂从你体内分离出来。”


“哦哦,这样啊……”
“不过仔细一看,你的确跟殿下长得很像。”

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阿源,眼神中带有一丝审视的意味,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耸了耸肩。
“只不过,还是殿下长得更好看。”


“呵呵。”
听到这话,阿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理睬他。
……
大约一刻钟之后,蓓尔·温弗雷德睁开双眼,在空气中点了几下,召唤出一个魔法阵。
“好了阿源,闭上眼睛——”

“我要开始仪式了。”


与境内安静进行仪式的三人不同,境外的两人正打的热火朝天。
虽然,只是伯恩单方面虐杀灵儿。
伯恩看着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灵儿,遗憾地摇了摇头。
“早就跟你说过了。灵儿,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招招手,后者便如同被控制的木偶一般,缓缓飘到他的身前。
“为了拖延时间,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噫,真恶心。”

伯恩伸手抹去灵儿嘴角的血迹,又嫌弃地往她身上擦了擦。

“喂!”
“喂什么!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给我把嘴闭上。”

灵儿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这才对嘛,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别白费口舌。”

将灵儿稍微移远了些,伯恩转过身,看向重新被施加上三道封印的【深海利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我这两个月都白干了……”

“喂,灵儿,他们怎么还不出来,让一个灵魂回归身体需要这么久吗?”


“……”
“罢了,问你也没用。”

过了一会儿,灵儿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她睁开眼睛,看着正对着封印释放法术的伯恩,有些犹豫地开口:

“你是〖谜境〗的人?”
伯恩动作一顿,继而转头看向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注视她了一会儿,又很快把视线移向前方。
片刻后,他才张嘴吐出几个字,却声音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倒希望自己不是。”


“什么?”
灵儿没有听清,伯恩也没有再重复这句话,而是换了个话题。
“那个剑灵告诉你的?”


“……不是。”

“但也差不多,蓓斯说有人在窃取深海利剑的力量。”

“我觉得是〖谜境〗的人,你刚才又说自己是‘反派’……”
伯恩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
“你听得还真仔细。”


“所以你真的是!你为什么要加入〖谜境〗?”
“……”

伯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抬起手,在灵儿的鱼尾上轻轻一触,一道新的伤痕便赫然出现在那光滑的鳞片之上。

“嘶——你干嘛!!”
灵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看你是伤受得还不重,还想再跟我打一架,不然怎么有余力来向我打听这些问题?”


“我就问问而已,你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灵儿双手抱胸,在一旁不满地小声嘟囔着。
“我没把你打昏过去已经很好了。”

“话说,你能不能稍微安静一会儿?我在忙着干正事呢。”

他扭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掌心,口中念念有词的灵儿,皱了皱眉。
“我已经抑制住了你的魔力。你这半个小时都别想使用魔法了,乖乖闭眼休息就好——这句话很难懂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抑制了我的魔力却不杀我,还让我好好休息,这实在是有点……”

“……矛盾。”
她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或许,是因为我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

伯恩自嘲地笑了笑,转头继续处理着自己面前的封印。

“什么意……”
说真的,她完全无法参透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是因为面前这人实在太会说谜语,还是说其实加入〖谜境〗的条件就是要说话神秘?
什么叫“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都能狠下心来把自己哥哥的灵魂剥夺了,却对一个对自己来说完全陌生的女孩下不了杀手……
难道说——
想到这里,灵儿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而一旁的伯恩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无疑让试图再次解开封印却无从下手的他内心更增添了几分焦躁与不安。
“你又在想什么?”

他有些嫌弃地瞥了灵儿一眼,把她移得更远了些。

“什么?哦,没有,我就随便想想。”
“你最好是。”

灵儿摇了摇头,舍弃了自己刚才脑中的想法,再次陷入了沉思。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直到,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