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萧瑟的秋日,夕阳下,两个少年潇洒对饮。火烧云在天空蔓延,也在两个少年脸颊蔓延。手中的Tequila Sunrise像荒凉墨西哥高原上升起的鲜红太阳,照耀一切,带来温暖和希望。”
刚刚十点,都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闪耀的霓虹灯给街区注入灵魂,白天的行尸走肉现在纷纷复活,三两结伴去寻找梦里狂欢派对,说说笑笑的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小摊前。
街角那幢涂抹着浓浓奶白色的哥特式建
筑;闪烁着急促的霓虹灯光,划过天空的白鸽尖利地突兀破云,或许是在找寻它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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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强烈的鼓点,喧嚷躁动的人群,妖艳性感的女子和疯狂肆意的男人互相逗弄着,撩拨着,想要对方跪地称自己为王。
绚烂灯光映照着盛满拉菲的高脚杯,觥筹交错间暖昧的包调侵蚀着麻醉了的人们的心。
角落的男男女女抱着啃咬,扯出暧昧的银丝,手不安分的游走着,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追寻刺激。
“先生,您的干马天尼。”穿着服务生服饰的清秀男生微微笑着,把手里的酒放在酒红色的小圆桌上,旁边桌穿着低胸吊带正在补口红的大波浪女士眼中流出讶异,大概是惊讶于酒吧会有这样青涩,干净的男生。
“小唐!”调酒师疯狂的摇晃着手中的雪克壶,不知道面前黑长直的姑娘是从哪个缺德博主的视频上看到了拉莫斯金菲士这种酒,笑眯眯的点了两杯。
号称“摇到死金菲士”的鸡尾酒按经典做法平均每杯要shake10分钟以上。真是苦了
调酒师。
——壮士好臂力!唐青故感叹道。
“怎么了付哥?”
“把这两杯长岛冰茶和都柏林给九号包厢的客人送过去!”付哥,累到翻白眼的那位调酒师往前扬了扬下巴,示意是前面这三杯。
“小心点,九包厢的客人脾气比较暴躁。”付哥附在唐青故的耳边小声说。
唐青故点点头。
九号包厢坐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她的面前站着五只“猫咪”女仆。
女人穿着开叉开到大腿根的素色旗袍,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耳环——好像民国时军阀家里受宠的姨太太。纤细苍白的手指夹着铜色的老烟斗,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却闷了好久才吐出来 上半张脸被隐在弥漫的烟雾中,模糊不清。
她虚指了指左边第三个小姐——扎着双马尾怀里抱着只货真价实的猫猫的那位。
“你,抬头”女人的声音很沙哑,没个二十年烟龄可没这效果。
双马尾乖巧的抬起头,眼睛扑闪几下,眼眸是少见的琥珀色,干净的让人不忍破坏。
女人眼中上下扫视着她,像看货物一样,然后流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欲望。
“来吧,坐着。”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小猫咪坐上来。
猫咪乖巧的坐在女人腿上,胳膊顺势搂住她的脖子,像没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靠着女人。
“您好,您点的长岛冰茶和都柏林。”唐青故敲敲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女人没搭理他,而是粗略的扫了唐青故一眼,最后把眼神定格在他墨黑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上,笑了笑,眼里射出狐狸追捕前的贪婪目光。
唐青故曾无数次见过这样的目光——在每一个想把他据为己有的富少眼中。
女人粗鲁地掰过猫咪的头,强硬的撬开她的牙关,渡了一口烟过去。
“好吃吗?”
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呛得猫咪剧烈咳嗽的红了脸,却还转过脸一脸献媚地和女人说“好吃,谢谢主子”。
女人扬扬下巴,想要让唐青故自愿臣服,却见他如老僧入定般杵在一旁当背景布,瞬间软了,于是拍了拍猫咪胸前的汹涌,震起一阵波涛,说:“来吧小猫,爷带你去吃鸡。”
女人搂着猫咪走出包厢,去往夜晚神秘的失乐园;小姐们也跟在身后,寻找下一个目标;偌大的包厢里,只余唐青故一个人独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