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数次夜店的厉鹤川终于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什么新鲜感他从没体会到过。从小父母双亡,靠父母生前留下的存款养活自己,他们一生也只存了四五百万。
因为家庭出生特殊,他身边朋友很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他随时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光是长得高长得帅也没人敢靠近。
他是技校的一名普通高中生,除了言行十分自由外,没任何特别之处。老师从来不管他,家里没有一个人管他(全家,他只身一人)。每天深夜才从夜店出来,每天早晨迟到一两个小时进校,每天花几百或成千的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狼炎的他第一次有警戒感。即使后来治好了也厌倦这样的生活了。
这天夜里,他浑浑噩噩的从夜店里出来,看见了一个身穿尚德校服的男生路过这儿。这可是尚德的学生,和别的学校不一样,快凌晨了都还能在这地段游走的想必不是普通学生。
这是他第二次在这遇到穿尚德校服的学生。
正心头闷烦的他找到了个发泄情绪的好东西——
西墙。
“你tm谁啊你?!”尚德学生不禁怒吼一声,这无缘无故被挨了一拳换做是谁谁都会不高兴。
厉鹤川扭了扭脖子和手关节,小声说:“尚德学生,打伤了好像要被判刑的吧?大半夜出来,不就是给小爷撒气的嘛?”
尚德学生一脸无所谓,看来是“身经百战”了,对这种事似乎已习以为常。
只见他掏出手机,对厉鹤川说:“是啊,尚德学生。但是,要是学校那么平静的话就只能叫监狱了。劳资,尚德校霸,楚航。劳资一个电话就可以叫人把你打得原地去世。”
厉鹤川嘴角向上一扬,“有意思,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你这只小绵羊有什么实力呢。但是,我怎么会可能让你有机会打电话呢?”
说完,他露出一个十分邪魅的笑容。
还没等楚航反应过来,厉鹤川便夺过他的手机往地上一甩,顺势扣住他的手腕摁在墙上,膝盖顶住了他的要害……
上官若琦(若琦姐姐)集美们多多支持吖!我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