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凯抱着身体透凉的安言,沿着那条开拓出来的石板路,走的有些快,但脚步还是很平稳。
虽说他在下起雨的时候就往这边赶了,但是安言还是被雨淋到了一些。
要是她发烧了就麻烦了。
安言缩在王俊凯怀里,手指紧紧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头无力的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全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脑袋昏昏沉沉的。
感冒了吧。
她虚弱的笑了笑。
即使没什么力气,她还是揪着王俊凯的衣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王俊凯,

为什么是我?

听着安言无力的声音,王俊凯抿起了唇,抱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为什么不能是你。
他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就这么突然到来,像把刀子一样刺进心口,滚烫的鲜血争先恐后流出,滴在他脚边,烧出一个又一个丑陋的窟窿。
是了,他忘了,他忘了。
现在他对她来说,应该就是一个困住她不让她挣脱,不给她自由的囚笼。
就像是这场他期盼了无数次的,可以让她一直在身边的婚姻,可能对她来说,只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一场虚伪的商业联姻。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安言也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