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深呼吸了几口,平复着心情,转过身,留给安奈何一个单薄倔强的背影,
我不是傻子,你爱不爱我都看得清,

你也别总是用那套说辞糊弄我,给你自己开脱。

安奈何爱萧雅,她看得出来,那这爱究竟有几分,恐怕只有安奈何自己知道。
没有人再说话,不久后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她看着地面上被压扁的花束,蹲下身,轻轻把它包装的撑起来了一些,
抱歉。

她不该把对安奈何的愤怒,迁到一束无辜的花上。
这花还是母亲最喜欢的花。
安言坐在墓碑旁,额头贴着冰冷的表面。
她突然笑了。
安奈何不知道,从前两年开始,她的身边就出现形形色色的人,那些一律都比她小上几岁甚是十几岁的孩子,全都仰着笑脸,开口叫她姐姐。
她知道他们是谁,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的弟弟妹妹。
她明明记得,母亲只生下了她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