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提的眼下布上了一层寒霜。
葛友军,你当真是傻。
“你当真就是这么蠢?”
未等葛友军说话,陈提就把电话挂了,随后通知企业各大领导明天开会。
手术室外莫烟,还有徐导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陈提走来,徐导向她招了招手。
“莫烟,你去弄一下医院手续。”徐导有话要和陈提讲,莫烟听着话就知道了,二话没说就走了。
“徐导想说什么?”
陈提在徐导的边上做了下来,顺势的想去掏根烟,然后发现自己还穿着古装没换。
手指捏了捏,有些委屈。
看她折磨样,徐导很无奈,从兜里掏出来二十几块的烟。
“你徐导的私房钱也就够买这个了,省着点。”
“啧,阿姨也是为你好。”陈提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徐导的肩,然后毫不客气的抽出一根点上。
一口烟,从肺部周转,脑神经都被刺激之后,微微晕眩感。
上头。
“不像我,这都老大不小了,还没个伴的。”
说着还又苦闷的抽了一口烟。
徐导:......你才二十几啊大哥。
“说起这事。”徐导看向陈提脸色有些严肃了些。
“你和叶落,我可都看在眼里。”
“你之前的最多也就耍耍嘴皮每次都点到为止。”
“可我看,这次好像不太一样啊。”
徐导蹙了蹙眉。
“你对她,很上心。”
良久。
只是抽着烟,一直到烟头都燃到了棉花处灭了,陈提似乎才从一段往事中挣脱出来,声音低沉道。
“因为,我是她的小葡萄。”
“她是我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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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有多远滚多远!”
对街的人家又在吵架了,噼里啪啦物体砸在地上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球球你别打我!”
女人嘶吼的声音像是怪物一样,撕碎着本该平静的夜晚。
“你看什么看!你们一个两个臭.婊.子!就是欠打”
“啊!!!叔叔我错了!!!啊!!叔叔我错了!!”
那栋破旧的楼里最终还是传来了女孩撕心裂肺的祈求声。
这是她搬来这儿听见的第几次了?
数不清,几乎是从她搬来的那一晚上起,就开始有了。
若是向往常那样,陈提会把窗户关好,然后耳朵里塞上耳机,主动的去隔绝外面的纷纷扰扰。
但是,她今天就是没有。
大概是因为,今天是那个女人的忌日,所以她今天的心情格外的不好。
她推开了刚刚装上的大门,提着棍子,来到了那户人家。
也就是从她踢开门后的那一刻起。
她成了小女孩的小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