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韶施咒的速度很快,一睁眼一闭眼都到伏魔洞了。
黑衣修士表示绝望。
魏无羡有点迷茫:“我为什么变成了坐着的?我坐着啥东西这是?”
话音刚落,他就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杀气。
“魏无羡!你给我滚起来!”
这声音太过熟悉,乱葬岗上那一段时间经常被这声音吼,以至于魏无羡立刻就弹起来了。
温情手里拿着三根银针,怒气冲冲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道:“温情!停!针扎的人疼!”
温情哪听他的,怒吼道:“你挺好啊!上次过来坐我的种子,这次过来直接坐阿宁了?!”
此时温宁的脸正拥抱着大地,他缓缓举起手,声音微弱:“公子……”
魏无羡一阵无奈兼无语:“我这……这这这这……”
这他妈是我能控制的?
金云韶以袖掩面,笑得停不下来。
薛筱:“似乎突然就明白幕后黑手是谁了呢……”
温宁从地上爬起来,金云韶闪身露出身后的一群黑衣修士,道:“温宁叔叔,麻烦你了。”
温宁瞬间明白,点点头。
·
温宁聪明,留了一个活口,金云韶将他的手反扣在他身后。
她虽然长得温柔,手劲却一点都不温柔,那名修士拼死了挣也没挣开。
黑衣修士表示无语。
魏无羡坐在石床上,半吊子地道:“据我的经验来讲,你肯定不会有问必答。”
黑衣修士表示沉默。
魏无羡又道:“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个硬骨头,说不定打你两拳你就说了。”
黑衣修士表示烦心。
魏无羡继续道:“但是毕竟不能以貌取人,难保你还真是个守口如瓶的呢。”
黑衣修士表示暴躁。
魏无羡还在说:“所以你说,我到底是打你呢还是打你呢还是打你呢?”
黑衣修士表示想破口大骂。
你直接弄死我不香吗?!何必呢??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薛筱举手道:“打人我可以!让我来!这种事我爹娘干的多了!我有他们真传!!”
黑衣修士:……
你还挺自豪?
魏无羡一只手转着陈情玩,道:“确实。这种事,咱们修鬼道的,都算得上是行家。”
金云韶把铐住那人手臂的任务光荣地交给了温宁,然后礼貌地插在了魏无羡和薛筱中间,道:“那这人怎么办?弄死么?”
薛筱道:“弄死吧,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魏无羡终于坐的体面了一点,道:“哪里看出来的?”
薛筱耸肩,走到黑衣修士面前,拉下面罩,掐住他的脸迫使他张开嘴。
他没有舌头。
也因为是旧伤,他现在也流不出血。
薛筱:“割舌头这事我爹曾经干过,甚至我还有幸喝过他泡的舌头茶。”
“然后呢?”
“然后?哪有然后?然后不就是差点被噎死吗?习惯了习惯了。”
“……这句习惯了怎么听着居然有些些略微的心累?”
薛筱松开黑衣修士的脸,拍了拍手,道:“没有,相比起我爹娘,我还算幸福……一点吧?害,至少我四肢健全身心健康。”
魏无羡挺迷惑:“你娘……四肢不健全……么?”
薛筱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地儿,直接往那儿一坐,背靠着石墙,道:“看起来健全,但其实因为小时候,嗯……大概五六岁五六岁的样子?被人打过,蛮严重,半死不活吧。现在偶尔会失去知觉。”
她之前见到过燕洛失去知觉的样子,只能勉强说两句话,剩下的什么都不能做,根本就动不了。
薛筱知道,燕洛虽然是从十五岁来到这儿的,但是该有的后遗症跟刻骨铭心的记忆却是一样都不少。
难以想象,如果刚好是正在与人对战时失去知觉会怎样。
魏无羡点点头:“哦——那他呢?真的直接弄死么?感觉他身上总能知道点什么的。”
薛筱道:“能知道什么?把他搞死,说不定快马加鞭请含光君来还能问个灵呢。请来的灵在他面前肯定说不了谎吧。”
魏无羡道:“也是,那就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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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修士:所以你们之前说的那些有何意义?最终不还是要弄死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