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话 离渊的光明之身

暗梯尽头的石门紧闭着，门缝里渗出极淡的灵光。

墨白抬手，按上石门。掌心那道自幼便有的印记，忽然微微发烫。

——那是义父说的"胎记"。可此刻，它正亮起从未有过的光。

石门无声开启。

门后是一间极暗的石室。锁链垂落，阵纹流转，正中蜷着一道瘦小的身影，被铁链缚住手足，长发散落，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墨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身影剧烈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他，眼底先是茫然，随即浮起极深的痛楚。锁链骤然亮起，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像是被无形的火烧灼，声音破碎：

她死死咬着唇，望着他掌心的光，声音发颤，

墨白低头，看着掌心那枚亮起的印记，指尖微微发抖。

实则远在地球的离渊也是会轻微地产生心痛的感觉，离渊只是以为心绞痛又发作了，消失的很快。

他抬手，拔出长剑，斩向锁链——剑锋落下，阵纹骤然亮起，将他猛地弹开。

墨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滴血珠，落在阵纹之上。

阵纹猛地一颤，随即如潮水般退开。锁链寸寸断裂，哗啦落地。

离渊怔怔看着他：

离渊的脸色白得吓人，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话音未落，石室尽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因为，这把钥匙，只有你能用。”

墨白霍然回头。

百川立在石室门口，长袍广袖，眉眼含笑，一如十八年来那个温润如玉的义父。

“墨白，我养了你十八年，等这一天，也等了十八年。”他缓步走进来，望着他掌心的印记，眼底浮起近乎痴迷的光，“你以为是来救她的——可你，是来替我放她出来的。”

墨白将离渊护在身后，一字一顿：

“山腹的恶魂，缺了这一缕光明之身，终究不算完整。”百川笑道，“这牢，是当年那一位亲手所设，只认你血脉里的印记。我自己解不开，天底下也只有你，解得开。”

花浅悦也是坏坏的了，不知何时收集齐了沾染墨白战神的那几条坠子，攒够了施法的条件。

他望着墨白，笑意温和：“好孩子，你这一剑，替为父把最后一把钥匙，送到了。”

离渊在墨白身后，抓住他的衣角，指尖冰凉：

墨白没有动。

他握剑而立，挡在离渊身前，望着百川，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