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清楚了。我询问了保安叔叔,他说那位记者姐姐进来的时候是步行的,只有她一个人。但我注意到,刚才那位记者姐姐围着厚实的围巾,厚厚的皮手套拿在手里,前面衣服的褶皱里有不少雪,而后面却很少,由此我断定她是骑电动车来的。”
墨多多停了一下,又继续道“只不过进来时把车停在门外的围墙下。本案应该是那位记者姐姐出门后为了泄愤,又骑车返回砸毁了车窗。”
墨多多的话令在场的人颇感意外。
“你们看 ,车辙是从门外驶到这 里,在商务车旁边转了个弯停在车门边,这儿有车轮胎的痕迹,然后敲玻璃,最后逃离现场。”
“我们可以这么假设:记者姐姐骑着电动车来这里,她把电动车停在门外拔打了团长办公室电话,假装别的事采访团长团长答应了,但可能没同意马上接受采访,这段电话录音就是刚才我们听到的。遭到拒绝后记者姐姐报出了真名,说明来意,团长生气地说她找错人了,便挂了电话。”
“记者姐姐毫不气馁,步行来到儿童剧团,刚才的堵门事件之后,她准备骑车离开,但出于气情,她又骑车返回,用口形车顿比较尖说的一端砸毁了商务车侧陶玻璃,然后骑车离开。由于行动时间非常短促,加上没有目击证人,所以我们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外面的人进来搞恶作剧。”墨多多详细地解释了一通。
“好啊!”项卫国想了想,她说她叫什么来着? ”“夏岚…"尧婷婷说。
“对,就是夏岚,环境新闻报社记者,我饶不了她!”
“项叔叔,我这么说只是一种推理,并没有真凭实据就算警客找到她也是没用的。她没有留下指纹和脚印,而同样花纹的电动车轮胎又数不胜数,你怎么能肯定就是她干的呢?”墨多多耸耸肩膀。
“啊? ...那怎么办?”项卫国说,按照恶意行为不理赔的原则,我这种情况连保险公司也不会赔偿的,如果不抓住肇事者,我找谁埋单去?"
保安笑者劝他:"这些真实情况还是别跟保险公司的人说啦,就撒个谎,说不小心被高空坠物砸坏的,说不定可以全额理陪呢。你家客车侧玻璃会被高空坠物砸坏呀?”
项卫国没好气地说:“算了算了,骗保也不见办法,认倒霉好了,反正这也不是我的私家车,单位会报销的。”
墨多多和扶幽、尧婷婷好相互看着,无可奈何地怂了怂肩膀。
新春联欢晚会,在两起倒霉事件之后,匆匆的结束了,尧婷婷跟墨多多和扶幽,以及墨多多的爸妈告别后,坐进入了来接他的老爸的车里。
“尧大夫,下雪路滑,开车要小心吖。”多多爸叮嘱尧老爸。“谢谢,给你们全家拜年了,明年再见!”晓老爸坐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玻璃说
“新春大吉!明年再见!"多多爸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