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惊梦,江山如画,睥睨天下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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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昏昏沉沉中,盛谨渊的耳边传来一阵歌声,婉转悠长,眼前一片朦胧,好似是琼楼玉宇的朦胧仙境,歌舞升平的琼阙天宫。
起伏之间,他恍然发觉,此曲乃是《凤求凰》,有名的表达男女之间爱慕之情的曲子。
但是这歌声不对,准确的说,是这歌者的情感不对!该是表达欣喜之情的曲子,硬生生的被他唱成了悲凉之情。
盛谨渊皱眉,这到底是谁?又是哪来的歌声?
盛谨渊尝试着往前走,就在他踏出第一步时,四周的一切都开始碎裂,化成星星点点的碎片,逐渐消散。
他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身体在快速下降,眼前是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线。
盛谨渊猛然惊醒,不小心打落了置于床头的药碗,他自己缺浑然不觉,一直在大口喘气。
“公子,怎么了?”在外间守夜的忘川听到里间的声响,连忙走进里间。
等忘川走进里间,点上蜡烛后,才发现盛谨渊直愣愣的坐在床上。
“怎么了公子?是做噩梦了吗?”
“忘川,如今是什么年号了?”盛谨渊对忘川的问题避而不答,反倒急切的问起忘川。
“如今是元启三十九年,过两天就该是中秋了,昨晚宫里还传来消息,陛下和皇后娘娘要宴请群臣。”
忘川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盛谨渊的话。
“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盛谨渊听完,顿时仰天大笑。
元启三十九年!他竟重生到了父亲和大哥即将战死的前一年,果真是他命不该绝啊!
“公子,你没事吧?”忘川看着大笑不止的盛谨渊,心中充满担忧。
“没事,我好的很。忘川,你也守了半夜了,快回去歇一歇吧。”
“可是公子你……”
“我这儿没事了,回去吧。”
“是。”
等忘川走后,盛谨渊并没有立刻吹息蜡烛,反而理了理衣襟,就靠在床头思索起来。
元启三十九年的中秋,皇帝举办了一场中秋宫宴。宫宴过后,父亲和大哥就领兵出征了。次年四月,边关告捷,可惜父亲和大哥双双战死!
这一战本该是他随父亲出征,可他却在宫宴前不慎落水,患了风寒,等他好全,父亲和大哥早已上了战场。
想来当初父亲早就料到这一战可能会回不来了吧,不然他又怎会让府医刻意的减轻药量呢?
否则就一个小小的风寒,又怎么会拖了大半个月才好?
可惜父亲没想到的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没能逃过皇帝的算计。
他们府上的府医里早就混进了皇帝的人,不然前世他也不会因为“痛失双亲而导致无法生育”。
不过这一世,他回来了,上一世的恩怨,他自是要讨回来的!
还有傅沉晔,上一世他做了他的嫡父,带着部下捧着他上了位,可是他倒好,一杯添了鹤顶红的茶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这一世,他是宁国公世子,而他不过是东宫里最不收人待见的庶九子,他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盛谨渊这样想着,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
另一边,国师府里烛火燃了一夜,国师彻夜未眠。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元终究还是要一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