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翎把一份卷宗扔在任昶的桌子上

喏,楠军的机密
任昶挑了挑眉,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卷宗
“你可真是舍得出去啊你,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去偷这个东西……啧啧啧,要是没有我,你也会成为一个好皇帝”任昶合上卷宗,遗憾似的摇了摇头,“可惜你碰上了我,就是万万不可能翻身的了”
任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也就是现在的我才肯让你有这些不服的表情动作,要是以前的我啊,定是要让你心服口服才行”

哼,那我还真是多谢你了
“不客气”任昶晃了晃手里的卷宗,“你下去吧”
任翎皱着眉指了指任昶手里的卷宗

你可得好好看啊,万不可叫人给灭了国去
任翎不太放心地转过身

可得记得啊,咱俩再不和,祖先的基业还是要保住的啊
任昶不耐烦地偏过头:“行了行了,赶紧下去吧,你废话咋这么多”

敢情你和这江山不是同一个姓
“滚!烦死了”
任翎这才磨磨唧唧地转身离去
………………第二天……

殿下?
南宫苒推开房门
怎么了表姐?


你塞给我照顾的那个小姑娘,听说你昨日擒的那男子是沐璟,便吵着要见他
表姐你太惯着她了,小心又给她惯坏了


我没有
南宫苒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杨子悦耳根发红,她还真就被她这冷冰冰的表情骗了
跟她说,沐璟逃了


胡说
南宫苒深吸一口气
表姐!

你别这么诚实

杨子悦不满

叫他们见一面又何妨
你还不如放她去郗国,她肯定不闹着要找沐璟


为何?
她本就是郗国人,又喜欢沐琦,你说呢?

杨子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既如此,我回去拦着她吧
对对,实在不行,你找归明去


好
杨子悦走后,与烛不解地问了个问题

殿下,您不是要羞辱沐璟吗?为何如今却不让沐璟出来了呢?
丁香毫无波澜地替南宫苒回答了这个问题

殿下自有殿下的主意,你见殿下哪次做事做的是无用功?
南宫苒拍了拍丁香的肩膀
通透

好了,我们走吧


殿下,您昨夜没怎么睡,要不今日也别去了吧,我们能行的
南宫苒理了理衣袖
本宫知道你们能拿下城池,但太女在不在场,对双方的影响都是极大的,对本宫的影响也非同一般,本宫需得在场才好


是微臣愚钝了
南宫苒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今日本宫不想打了,你们发挥吧,注意安全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昨日他敢叫沐璟来杀了姬青,今日他保不定教唆谁来杀你们


殿下……

微臣明白
与烛眨了眨眼,见南宫苒很不在状态,也和丁香一般低下了头

奴婢明白
……………………
“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每日吃食会有人负责的”
沐璟看了看眼前的小房子,虽然并不简陋,但小是真的小,四周全是高山,山路弯曲交错,哪怕他是走着来到这儿的,也不记得来路了
“尊主吩咐了,要铐住你的脚,不过你的活动范围还算不小的了”那人锁上脚铐,站起身看见沐璟的神情,不由得愣了愣,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平静的囚犯,难怪尊主把这个最好的地方拿来关他,想来是他犯错了尊主也没舍得太过严厉,估计不久就会被放出去了

好
沐璟轻拂石凳,在上面做坐下了,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磁石,又看了一圈四周的峭壁,转头对着出口愣起了神
那人见沐璟冷冷的,没有要和他搭话的意思,就识趣地找地方藏了起来

(现在,除了你,谁也找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