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牡丹姐,你这是怎么了?!
白牡丹仿佛身处皎阳似火的酷暑中,汗如流金铄石,便服内蒸汽阵阵。
口吐折胶堕指般的寒气,瑟瑟发抖,样子十分虚脱。

牡丹姐牡丹姐!!你别吓我!
何仙姑搀扶着她。
快去,快去救洞宾!

虚弱的声音微颤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白牡丹的内心狂躁不安,但身体却是无力的,对衡抵抗着,斑驳流转,随即痛苦的留着泪水,
何仙姑心疼的望着眼前的她。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便把她揽入怀中。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要撑着点,我很快就会把他带回来见你,一定会!
何仙姑故作镇定,只为了平复她的情绪。
这是她只能做到的。
门外的穿山甲耳廓贴在门壁上,就这样静悄悄的守候着…
于是第二天…

今天老板娘就招我们来上工,可是我这两天都没什么闲暇功夫,这可怎么办啊?

咱们是分工来的,并不需要天天报道,你有事你可以先走嘛!

就是就是,这里有我们呢!

可是…可是我翌日,后日,外后日要远游,必须去看我葬在故乡的老父亲。

也就是几天后才能回来。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了,就安静了啊!

今天我雇佣你们来,是因为家中有些要事,希望你们能好好做事,认真对待!

我不希望有人是来添乱的,明白吗?

老板…老板娘!

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

嗯。
之后…

诶,老兄!你怎么不说啊?!

老板娘那么一脸的严,严肃的样子,所以便梗住了…

是我没用…

那你就别做了!我告诉老板娘!

老板娘!!

诶诶!

现在世道不好,能找到这份活计,实属不易…很多人连饭都吃不起…

所以…

哦~是这样啊!

没关系,我替你做工吧!

真的吗?谢谢你!

那么你和我一对一天的吧!
他被这些萍水相逢的人的热情打动了,这一瞬间,仿佛内心充满了光亮。
于是他便早早就启程出发了。
然而,固阴冱寒雹不繁的魔窟内,有一块七彩冰晶,吸收着天地间的能量与气息,通体仿佛覆盖着一层薄如茧丝的油膜,时间一久,就会被其迷惑,幻视成魅惑之身。
呼之欲出若隐若现的酮体般引人垂涎。
它的气息染的到处尽是,人世间许多的男子被它迷了魂,勾了魄,进行鱼水之欢,毫不疲惫,至死方休。
女子则是红杏出墙,背情偷奸,着了魔一般痴迷,被人指三道四唾弃辱骂,甚至不顾一切也不能离开它,不亦乐乎。
而随着持续发酵,人们的本质由善至恶,抽吸鼻烟,或者用旱烟袋吸食烟丝或碎烟叶,赌坊青楼肆意兴起,从早先的寻求刺激,再到后来的欲望包庇,很多人都在醉生梦死。
而有些人是满足口腹之欲来缓解疏压,因为这种世道活下去本来就是一种难事。
不知从何时起,好像只要活下去就是赢了。
只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弱,行尸走肉宛如傀儡的活着。
殊不知人与人之间的思念与爱才是真正的羁绊,才能呈现出鲜活的生命力。
它,太过强大了。

别说八仙了!就算这些大罗神仙一起上也不带怕的!哈哈哈!

尊上大人,我们想回寝了,难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去去!
魔尊似笑非笑,眼如桃花打量着冰清。
谢东君强行把冰清推走了,看她的眼神就像在说‘相信我’!
还在挣扎的冰清,扫过他的双眸瞬时被震慑住了,温柔且坚定,陌生而熟悉。

咳哼!

天地初开,确实有几块零落在人间的灵石。

但是用来对付我,是不是太嫩了点呢?

何!

仙!

姑!
电光火石犹如闪电般创钜痛深的击中了何仙姑。
何仙姑一时瘫软倒地无法动弹。

终于肯显露真身了?就算你藏的再好也遮盖不住你身上让人讨厌的味道,和那些神仙一样!
何仙姑气息奄奄的喘息着,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怎么?不死心又回来了?

让我猜猜谁送你回来的…
何仙姑心里默想,穿山甲你一定要沉住气啊。
此时穿山甲握拳透爪。
魔尊一个响指,他身在的方向的左边‘砰’的一声火光四溅。冰冷刺骨的魔窟温度骤起。
屐齿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只是往前走一下,相称的区域的妖魔全都消散幻灭了。
何仙姑瞳孔微颤,真正意义见识了冷血无情心狠手辣。

啧啧,果然…还是不肯现身吗?

那么…
魔尊嘴角弧度勾起

这样呢?
玫瑰花的藤蔓瞬时间缠绕住了她的全身,萌生的尖刺针针丛棘就像量身定做特意早先准备好了一样,吻合的嵌入皮肤。
但是却没有意外的尖叫呐喊。

大魔头拿命来!!

魔尊一个闪现,躲开了攻击。

呦,还挺沉得住气嘛!
还没等他说完,另一个招式又接了过来。

让我猜猜看…杀人如麻的你怎么会对生命敬畏与怜惜呢,哦,对了对了…
穿山甲的气息很乱,节奏不稳,拳脚相加。
反而魔尊却是悠闲自得的样子。

因为何仙姑嘛!你早说咯!

呐,还给你咯!
说着便把昏迷的何仙姑扔给了穿山甲。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你们走吧!

你会这么好心?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开!
情势危急,不假思考的临阵脱逃了出来。
一道金光,把他们带到了初始的地方。

三公主!!春瑛!!
穿山甲抱着晕厥的何仙姑一路狂奔。

公子,你这是要找谁呀?
一位衣着暴露,双腿白皙,金帛欲裹,香肩半遮的女子,推开房门近在眼前。
再看周遭的陈设和以往不同了,空气伴有些许烈酒的刺鼻味,旱烟与沐浴的香气参杂在一起的烟火气息,以及征歌逐色的笑声。
显然是‘青楼’!

姑娘,能否行个方便,给我们个落脚的地方,我的朋友受伤了!

朋友?

你说你怀中抱着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