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似乎也没有问题。可是那李老头确是沉不住气了大声对温客行喝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欠的银子,你为啥替他还?咋的,你俩还相对眼了呀。”
“那可不行勒!他欠的钱只能他还,你还,这算啥事儿?”
温客行看着李老头,眼神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点杀气:救都救了,自然是不能浪费,丹药的。李老头被温客行的眼神看的背后一凉,感觉像被一只鬼盯上了脖子都是凉飕飕的。
温客行:“哦!是吗?那李兄何时将温某的钱还了。”
“放你娘的狗笑屁,老子啥时候欠你的钱呢?你个鳖孙,你糊弄鬼呢?”
温客行只是看了一眼顾湘,顾湘顶着自家主人要杀人的眼神连忙丢了烧饼,从身后拿起了一个算盘,啪哩啪啦的算着:“把脉费按照通常来算的话,大概是十钱银子。外加上内力也不给你算多的,就算这15钱吧!还有就是一颗十万黄金的冰玉丹,啧我看在友情的份上,跟你少算了十两黄金,全部加起来,你一共欠一万两黄金,25两银钱。说吧!什么时候还?”
周子舒倒是有点意外,没有想到顾湘还会算账,可是转眼周子舒就看见顾湘手里的算盘拿倒了,周子舒的嘴角不可奈何的抽了抽。不由自主的向温客行那边看去,结果就望见温客行的表情比他还夸张……
周子舒:也是像顾湘那样的连字都不愿看,何谈算账?还有就是这胡编乱造的本事恐怕也是随了主。冰玉丹确实是这个价没错,但是前面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把脉费就够人家吃剩两个月了明显就是胡编乱造。
李老头被温客行这个不要脸的样子气到了,整个脸都憋得通红。两边的胡子翘一翘,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你!咳咳…咳咳…简直是咳咳…”旁边的张成岭看见李老头的样子慌乱的给他顺着。同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刚刚的动作刚好扯到伤口了。使得他面色有些苍白,但是那双杏眼却直直的瞪着顾湘。镜湖山庄虽然算得上是正道,但是家中再怎样也还是有点小钱。不过这小公子恐怕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数额,认为顾湘是故意骗他的那颗丹药根本不值这么多的钱。况且还有什么把脉的费用?竟然要十钱银子?怕不是去抢。
顾湘:“你瞪什么瞪?再等瞪当心本姑娘将你的眼珠子抠下来。”
“你的命还是姑娘救的呢?还敢瞪本姑娘,不想要死来看看啊?”
温客行:“小姑娘,少说两句,嘴巴这么毒,小心嫁不出去。”顾湘撇了撇嘴:“果然,世间的人都是不分好歹,我刚刚才救了他的命。只不过实事求是的算了个价,他就跟个乌眼鸡似的。有本事跟仇人拍桌子瞪眼去啊!呵,熊样!”
张成岭抿了抿嘴,眼眶微红:“顾小姐教训的是,对不住是我错了!张成岭感谢姑娘救命之恩。”说着便缓缓跪下,磕了个头。
顾湘一见这场面急忙道:“诶诶,我可没叫你跪下行了行了,起来吧!”
周子舒:“这丹药的价钱是不假,只是温兄这把脉费…”
温客行:“算了算了吧!看在阿絮的面子上这钱啊!还是不用还了,我看将这位李兄买了都不一定还得上。再说这丹药也是我自己给的,先前只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不必当真。”
顾湘则是站在温客行旁边不停的翻白眼:你们得了吧?别人想请主人把脉,主人还不给面子呢。没想到刚出谷就便宜了一个船夫
但是这李老头却不愿意了:“什么叫做看在他的面子上?虽然这丹药不是我找你要的,但是再怎么的也是我吃了?我这人没啥子毛病,就是不爱欠别人帐,蹭着身子骨还活着这位温兄弟说吧。要老夫做什么,还钱恐怕是还不上了。就像温兄弟刚才说的一样,就算把老夫卖了也还不起呀。”
温客行看了一眼李老头:“你现在连武功内力都没了。我能让你去做什么?不过看见你这么想要报恩的份上,不如到我家院子去做个打杂的。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出去?怎么样还包吃包住。”
李老头:“我倒是没什么挑的。只不过这孩子,我始终放心不下。毕竟他爹张玉森,救过我的命啊!这恩情不得不报”他的目光朝着周子舒那边望去,沧桑的眼眸中满是请求。
周子舒:“好歹也坐了两趟霸王船。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李老头笑了笑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我不要你做什么大事,你只需要将他平安的送到太白山庄赵敬大侠那里去就好了。想必赵大侠会护他周全的”
温客行听见赵敬这个名字,眼眸终升起了一股诡异的红色。被他拼命压制,这才散了去,虽然他知道赵敬其实不过也是一颗棋子罢了。但他还是恨啊!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关进鬼谷的18层地狱。方才能解心头之恨,不过温客行是真的恨赵敬还是恨他自己。这谁又知道呢?
随后便是张成岭磕了头。算是彻底和周子舒绑在一起了,温客行望着张成岭有些吃醋了,他就没有这个好运气呢!1
我怎么感觉我每约会都喜欢用?这怎么知道呢?
随后便一直盯着周子舒的背影看,就想山上的望夫石。像个痴汉一样,而周子舒则是被温客行这道火辣的目光盯着,夜不能眠。于是第二天清晨便顶着一个黑眼圈。
刚醒的张成岭并没有看见李老头:“周叔,李伯伯去哪了?”
温客行闻声说道:“无事,只是被我送回我家罢了。”(送桃源谷里去了)
温客行望着周子舒的黑眼圈调戏道:“什么阿絮昨晚去当采花贼了吗?怎的如此疲惫。”
“阿絮!你易容了吧!”
周子舒心慌了一下:他是如何看出?难不成…这易容露出了什么破产不成?
温客行:“如果不是易容了,哪家花魁会看上阿絮”
周子舒被气得脸色发红(谁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温兄,若管不了你这张嘴,我不建议将你这将舌头给拔下。”
温客行见周子舒生气了也不敢再去招惹他,毕竟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也不过是萍水之交。刚认识一天而已,他可没那个胆。若是把人惹生气跑了,他哭都没地儿哭去。随即便转了一个圈,看像向张成岭
温客行:“张小公子。”
张成岭:“我叫张成岭,大侠叫我成岭就行了。”
温客行:“唉,可千万别叫我大侠。我上来呀,就跟这侠字犯冲。”
顾湘:“主人,这小子之前满嘴的行侠仗义。济贫扶危的,一套一套跟说书似的。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呢!原来呀,都是用嘴吹出来的。真要动起手来,只有逃命的份。呜呜哭鼻涕的能耐,看你们这套侠义套,只适合活在戏台上。”
张成岭:“你!”
顾湘:“我,我怎么了?”
周子舒见顾湘骂的差不多了:“男子汉莫成口舌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