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半年已过,而此时的天窗倾巢而出没想到只是单单的灭一个门户而已。灭的正是节度使
然而此时的节度使丝毫不知道危险的到来府内的侍卫还是照常一样巡逻。正在这时天边燃起了数盏的孔明灯而此时不过节又不过年为何会有孔明灯?守门的四位看见这孔明灯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夺门而入。
“发生了什么?”
“长官,你看!”
只见天窗之主周子舒,伴随着孔明灯一起出现在人家屋顶上。“弓箭手准备。”随着工件的发射,孔明灯掉落还伴随着十几名的天窗刺客。而节度使李大人手持狼毫笔正在奋笔疾书的写着晋王的野心,旁边的一匣子满满都是晋王想要谋反的证据多的让人数不过来。
李大人:“晋王暗中栽培天窗鹰犬,诛杀朝廷重臣。实在存谋反之意”
门外的天窗刺客斩杀了府内的众多士兵,隐隐有破竹之势。节度使护卫青涯剑客:“大人,天窗刺客来了,快跟我走。”
李大人吓得笔都掉了,但是他想自己是主心骨,于是脸上又装作成熟稳重,仿佛早已预料一般的神情丝毫不慌张。但是藏在袖袍中的手却颤抖的很,哪里还有半点成熟稳重的气场?
青涯剑客拽着你大人好不容易突破了重重围困,眼见就要从缺口中逃离,可谁想到周子舒早已等候在那里。青涯剑客:“来者何人?”周子舒:“交出密函。”
“休想。”
周子舒武功高强,但是青涯剑客武功也不弱。于是十几招后青涯剑客便搬回一局挑飞了周子舒的黑色斗笠。李大人:“周大人,你…你是天窗之人?”脸上满满的不可思议,还有惊恐,不解开,愤怒。这些情绪揉杂在一起,使李大人的脸色极其难看。周子舒:“周子舒恭送李大人上路。”白衣剑剑芒如飞直取青涯剑客的性命,白衣剑挡住溅过来的血滴周子舒望着白衣剑上面的血眼中划过一抹厌恶,随后便用内力将剑上的血弹落,正在深杀的天窗刺客看见自家首领即将成功斩杀李大人,同时老府上下老小除了静安郡主其余都已经死了。于是便单膝下跪等待他们首领的下一步计划。
李大人:“周子舒,善恶到头终有报。你助纣为虐,来日大难,生灵涂炭,皆由今日而起,李某死不足惜。”
周子舒眼底划过一抹痛色和无奈悲怆:“李大人,对不住了。”
成千上万的密函,从空中落下形成了一睹绝美的风景线,只不过是血腥悲凉无奈,丝毫不见得开心。
屋内,静安郡主一身蓝色广袖长袍跪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拿着一只木簪在端详或者思念。突然窗外人影窜动,吓得静安猛地一个起身朝门外走去可就在这时门从外往里开了,静安连忙退后两步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周师兄!?”
周子舒:“静安郡主”
“这是”
“振武节度使勾结逆臣,逆谋造反,已然伏诛。”
静安:“不可能…不…不可能。”
“我爹他一生为国为民。”
周子舒:“其情可悯,其行当诛。今日周某到仿,是想给郡主一个选择的余地。承蒙郡主于乱局之中,将我师弟秦九霄的遗体,一路护送到我手。周某铭记在心郡主您是金贵之躯,若自行了断可免受折辱。”
静安:“那我岂不是要多谢周大人了?你杀我全家,还愿赏我一具全尸的体面。”
只见静安郡主快步走过去,一把拿起桌上的毒药,一饮而下。但是眼中尽是不甘,凄凉更多的却是无奈。她从衣袖中摸出先前那根木簪,望着那木簪凄凉的问道:“你将九霄葬在何处?”
周子舒:“四季山庄,睡在了师傅身边。”
“四季花不断,九州事尽知”
周子舒望着静安郡主手上的木簪,记忆回到了往年。
秦九霄坐在窗帘旁偷偷摸摸地刻着一只极为难看的簪子,但确是周子舒从未看到过的认真与细心眼中难藏的欢喜。周子舒耍坏趁秦九霄走神儿,一把夺过了木簪子。
“真丑。”
“你给我?你给我!”
“烦人。”
“师弟阿,你要是有了心仪的姑娘。师兄很替你高兴………”
静安郡主:“之前他曾同我说过,待他卸甲归田,他就会同我……一同去居住。我………”美人落幕,了无声息。情花已落,终为泥。
待周子舒离开后,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给昏死的静安郡主为了一颗丹药。随后又将假尸甩在了一旁,外面那么多的天窗刺客守卫。竟然无一人发现有人进去将静安郡主掉了包。
天窗总部
“都处理干净了,只有几个不识时务的将领。试图负隅顽抗,属下已将其格杀。”
“首领,毕长风于扳倒节度此一事,犯下大错,又执意 要离开窗。惹怒晋王,晋王命您亲自动手。”
周子舒望着眼前头发稀白的老人:“毕叔”
毕长风并没有看周子舒一眼,只是低着头死气沉沉的说道:“庄主,你来了。”
“毕叔,四季山庄只剩你我了。”
“81个兄弟跟着你来到了晋州紫金城,如今只剩你我,连九霄都死了。还有什么四季山庄?”
周子舒:“咳…咳…”
毕长风听见周子舒的咳嗽声,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眸子里尽是心疼和不忍,但始终是嘴硬,不肯承认:“你的伤怎么还没好?”
“有影无踪,有进无出。无所不知,无所不在。这四无是我创立天窗时,晋王的要求。天窗,进来了,便出不去了。你是知道的!”
毕长风望着周子舒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不能站着出去还不能躺着出去吗?就算只能痛痛快快的活一天,也好过继续论为晋王的走狗。”
周子舒:“你宁愿沦为废人,也不愿意继续跟着我了。”
“这些年来跟着庄主出生入死,你叫我干什么我都干什么!!但四季山庄兄弟及至亲屡遭迫害。我不得不质疑晋王的初衷,或许当年的决定本就是错的。事到如今,我实在是干不下去了,别说打七根钉子。就是千刀万剐,我也不干了!我知道你也没办法,我不怪你。要是你还顾念,老毕跟你那么多年的情分上。就请赐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