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家待着总归是不错的,这几日落生一直勤勤恳恳的干活,他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月底时,这个月的工钱就分发下来了,落生想请好友陈百福吃了便饭,于是便与陈百福约定好。可谁知道落生在前一天偷偷喝了些酒,所以第二天他起晚了,落生跌跌撞撞的穿上鞋子,跑了出去。“映沉酒楼…在哪呢?”落生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来过这里,“唉,我昨天喝什么酒啊,早知道早点来先来找找这个叫映沉酒楼的地方了,他拿出昨日陈百福为他画的一张简易的“地图”,不过与其说是地图不如说是在一张烂纸上随便画了几笔
“啊,终于找到了!”
一个写着映沉二字的木牌子映入眼帘
“怎么回事?一个酒楼竟如此安静。”落生觉得越发不对劲了,加快了脚步住里走。
而这个广场令他十分惊诧:每个人不是躺在地上就是趴在桌子上。落生将手指放在一人鼻子下,竟然已经没了气息。接着他又看了几个人,皆是一样,甚至死法都很相似
身上也并没有明显伤口
“不好!陈百福,他在哪里?”
落生找遍了整个酒楼都没有一个活口
可也并没看到陈百福
落生惊慌的一跌一撞的逃离了酒楼
回去后,同屋的小王似乎看出了他难以平复的惊恐,于是询问他
你怎么了?
我…,哎,对了,你看到陈百福了吗?
没有呀…
哦…
落笙走出屋子,在院子中四处寻找
吵闹的打骂声随着落生靠近越来越清晰
几个很高很壮的人围着一个人
骂这一些难听的话,那个被欺负的人,穿着和落生一样的林家工服,他趴在地上,垂着头,任其他人打骂,落生马上站了过去。大声喊到:“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同伴呢?太过份了?!”结果那几个大个子几乎毫无反映,几个人看了看对方嘲讽的笑了起来。
其中一人发话了:“来来来,兄弟们,我们打。”
落生用力的拽起了被欺负的那个人,他拉着那个人就跑。
落生即使拽着他依旧可以跑的很快,没跑几步就不远远甩开了那几个恶霸。他们两人跑到屋檐下。
那个被欺负的男孩站起来个子要比落生高的多,竟然还会被欺负
落生刚停下来,喘着粗气说:你个子这么高,怎么会被欺负啊?
我…不知道
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就算打不过也比你这样强多了,知道吗?
落生又问:
唉,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另一人答到:
我姓田,田惜
落生笑了笑:名字不错,以后有我照着你,不让你再被欺负
以后我就叫你小惜怎么样?
田惜抬起头,看这落生,也笑了起来回答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