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笠带斜阳,青山独归远。——刘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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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儿!”赵宗主见状,立刻急得不知所措。
“把赵姑娘扶到房间去,把医修请来。”戚烟见状,也吓了一跳,立刻吩咐道。
“赵姑娘只是忽然受到惊吓,再加上这几天的休息时间太少了,所以急火攻心,伤了些元气,不过不碍事,休息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医修替赵清禾把了脉,随后缓缓说道。
“赵宗主,不必担心。不过等赵姑娘醒过来,还是让她先缓一缓,别那么急着告诉她,让她先适应一下吧。”戚烟看着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赵宗主,说道。
“小妹这几天多有叨扰,感谢泽芜君和蓝夫人对小妹倾力相助,赵某在此替小妹谢过泽芜君和蓝夫人了。”赵宗主毕恭毕敬地冲蓝曦臣和戚烟行了个礼。
“赵宗主客气了,蓝氏家规本没有见死不救一说,帮人一把,也是给自己积德行善了。”蓝曦臣笑了笑,站到戚烟身旁,有意地将戚烟和赵宗主隔开。
赵宗主见状,笑了笑,明白了蓝曦臣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往旁边靠了靠。
“别人面前,注意礼貌。”戚烟拽了拽蓝曦臣的衣袖,在蓝曦臣耳边轻声说道。
“赵宗主不也心领神会了吗?不碍事的。阿烟难道想和别人贴在一起?”蓝曦臣也悄悄在戚烟耳边故作委屈地说道。
“那个……泽芜君,蓝夫人,我听闻小妹醒了,我去看看。”赵宗主知道自己在这个场合似乎已经不太合适了,于是便找了个借口逃离这个场面。
“禾儿,你醒了。”赵宗主进屋,看见赵清禾早已醒来,正准备艰难地爬起来,赵宗主立刻跑上前去。
“哥哥……母亲真的不在了吗?”赵清禾想了好久,才抿着嘴唇,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禾儿,你累了,有些事情过些时日再说吧。”赵宗主听到这句话,又想起戚烟的嘱咐,于是便背过身去,试图掩饰住自己的悲伤。
“哥哥,无妨的,禾儿已经想通了,既然无法改变,那也只能接受了。”赵清禾叹了口气,又抬起头,看着赵宗主,缓缓说道。
“禾儿,母亲她……没能治好,前些日子便去了,她托我把她戴了一辈子的银镯子拿给你,说是要做你的嫁妆。我唯一遗憾的便是,母亲走的时候很痛苦。那些郎中们,有的是受了那畜牲的胁迫,不敢给母亲治病,有的是没有能力,治不好母亲的病。母亲的伤口最终还是发炎了,母亲又发了场高烧,没几日便去了。我们把父亲和母亲葬在一起,就在那片树林里。妹妹要是调养好了,便随我一起去祭拜父亲母亲吧。”赵宗主把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清禾。
“哥哥,我这就去拜别蓝夫人,随你去祭拜父亲母亲。”赵清禾说着,便要起身。
“禾儿切记不可轻举妄动。那人派手下盯着你呢,要是你一离开蓝氏,他们便要动手。泽芜君和蓝夫人这边,我自然会同他们商量。”赵宗主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