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竹台上那幅画,辗转风干,是你的泪啊,深浅勾勒出的轮廓,诉说几番情话。——《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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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歇着,我去与我夫君商量一下。”戚烟吩咐弟子给赵清禾准备客房,随后,戚烟便转身离开了。
赵清禾回头看了戚烟一眼,不过好巧不巧,戚烟也在那一瞬间看向赵清禾。赵清禾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无奈悲伤仇恨却又带有一丝的破碎感仿佛可以穿透人心。戚烟叹了口气,又转过头去,离开了。
一会到寒室,戚烟便看到蓝曦臣正在一丝不苟地看公文,似乎没有注意到戚烟的忽然进入。
“曦臣。”戚烟轻轻呼唤蓝曦臣。
“阿烟,你回来了?最近几天别乱跑,安安心心待在寒室休息。”蓝曦臣见戚烟回来了,立刻拉住她的双手,说道。
“曦臣,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戚烟叹了口气,看向蓝曦臣的眼睛。
“阿烟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说吧,我听着。”蓝曦臣见戚烟的眼神不对劲,况且戚烟生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和别人商量的情况真是少之又少,想来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说着,蓝曦臣拉着戚烟坐下。
戚烟便把赵清禾所说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蓝曦臣。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原谅我的擅作主张,只是赵家姑娘年纪轻轻的,我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抛下她,让她自生自灭。”戚烟叹了口气。
“想不到兰陵金氏竟然有这种人。这种人……简直罔顾人伦。”蓝曦臣皱了皱眉头,手也攥紧了衣袖。
“曦臣,你答应我。我们帮帮她好吗?我实在不想看到满门被灭的这种惨案了。要是此刻我不救她,我会愧疚一辈子的。”戚烟忽然拉住蓝曦臣的手,说道。
“好。阿烟,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救她的。阿烟想怎么做,就随阿烟去吧。”蓝曦臣宠溺般地笑了笑,说道。
“我想,让她拜你做表妹。”戚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蓝氏的认亲及其繁琐,只怕是等不到那时。不如赵小姐做阿烟的妹妹,我们再给她许个较好的人家。如此一来,赵姑娘背后有阿烟撑着,自然没人敢动赵家分毫,且赵姑娘在婆家,自然也没人敢亏待她。”蓝曦臣思考一番后,想了想,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戚烟点了点头。
“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恐怕赵小姐也早已睡下了,我便不好诸多打扰,我明日再去告诉她我的决定。”戚烟看了看窗外皎洁的明月说道。
“我与母亲分别的那一天,月亮也是这般圆的。”蓝曦臣随着戚烟的眼神望去,缓缓说道。
“阿烟,其实以前,父亲的房里总是挂着母亲的画像,不过父亲终生终生闭关,所以是在父亲去世后,我才看到了那画像,于是我便把画像连同父亲的遗物一起收起来了。”蓝曦臣说道。
“那幅画,如今早已不复原貌了吧。”蓝曦臣说着,低下了头。
“既然不复原貌,那就向前看看。”戚烟朝蓝曦臣笑了笑,说道。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