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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农农没重生,还是六年前蔡徐坤已经喜欢上了
教室里人全走光了,只剩下夏颜和陈立农。
夏颜挂断电话,心脏一下一下,从未跳动得如此之快。
以致于她觉得陈立农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陈立农眨了眨眼睛,突然声调一扬,

颜颜,你不会真喜欢你那个狐狸精哥哥吧?
夏颜沉默了几秒,肩膀一塌,懒洋洋回道,

喜欢我哥怎么了,我就是个海王,只要长的帅我都想纳入后宫。

………
陈立农的眼神满是意外。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了解夏颜的。
小时候,他们一起住在警队的家属院,那一帮小孩儿里,就属夏颜长得最漂亮,跟个瓷娃娃似的,大眼睛一弯,就能把人迷得不知东南西北。
偏偏,她却是那个最会惹事的淘气包。
带着一帮男孩儿女孩儿干了不知多少件让亲妈见打的糟心事儿。
陈立农记得,有一次,他们几个人跐溜跐溜爬上陈爷爷家种的桃树,跟齐天大圣似的坐在树干上抖着腿啃桃子。
他妈当时就气的拽了根棍子要来揍他,人还没靠近,就被仗义的夏颜给拦住了。

阿姨,是我带头的,你要打先打我吧。

农农的那份你也记我头上吧,打我一个人就够了。
躲在不远处的陈立农先是惊讶。
然后脸一点一点,慢慢的红了。
陈立农确实搞不懂,他对夏颜的情感,到底是喜欢还是依恋。
几秒时间里,他心里天人交战,激烈无比。

噢,对了。
夏颜喘了口气,继续说。

就上次那个,被我收拾过一顿的学姐,农农你还记得吗?

她现在特别老实,时不时就给我送吃的,还约我去看电影,看的还是那种亲来亲去的爱情电影。

……所以呢?

所以啊,我还有可能是个双。

???

双你不懂?就是男女通吃的那种。

………
陈立农这辈子心情都没这么复杂过。
感觉自己的暗恋差不多快要葬送在这个高二的秋天了。
就在陈立农愣怔时,夏颜突然凑近,盯着他问。

农农,你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暗恋我吧?

………
真是个直击灵魂的漂亮问题。
陈立农顿时红了耳尖,梗着脖子倏地坐直。

谁暗恋你?

你别分不清做梦和现实。
夏颜皱着小脸,拍拍他的头。

乖儿子,你可千万别爱上爹,你爹的鱼塘满了,你这条小鱼进去会被其他大鱼给吃的渣渣都不剩。

而且你爹我要好好学习,高中毕业前我是绝对不会谈恋爱的。

死心吧,农农。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陈立农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正式告诉自己以后就只把夏颜当哥们。
那些他凭空捏造出来的幻想与喜欢。
他都甚至忘了去想,她对他又是抱着怎样的情感和想法。
其实,当哥们也不错。
想清楚,他起身,拎起书包,打算去独自消化一下这种新生的感觉。
夏颜诶了一声,

你不等我了啊?
陈立农侧头笑了,

老袁她在等你。

你不是男女通吃吗?必须拿下老袁。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颜一脚踹了过去。
陈立农跳着躲开,小跑出教室门。
临走前还不忘冲她做了个欠欠的鬼脸。
夏颜垂睫,支着下巴笑。
上一世,她没能发现农农对她异样浓烈的情感,导致他越走越偏,这一世,她一定要挽回这个错误。
她吊儿郎当的瞎掰扯一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明白。
不过,农农想出的形容词,真是绝了。
狐狸精哥哥?
思及此,夏颜低头,唇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笑得格外好看。
她伸出食指,在桌面轻轻画了一个圈。

男狐狸精。
段嘉许
别说,是挺像的。
蓦地,有净白骨感的手指轻轻敲了下她的桌面。

说谁呢?
夏颜一惊,睫毛都颤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看向说话的男人。

蔡徐坤抿着唇,桃花眼微弯,像揉入了温柔的春风,溺住了眼前的少女。1
他垂着眼,浓密如画的长睫在光晕里清晰可见。
他还活着。
真的活着。
夏颜心脏轰鸣,鼻腔一酸,差点没忍住掉下眼泪。
她憋红了眼圈,别开视线,故作镇定回答。

你啊。

狐狸精是个褒义词,是夸哥哥长的好看,能勾人魂的意思。
因为慌乱,她补了句莫须有的解释。
话音刚落,她的下巴就被蔡徐坤掐住。
干燥温暖的掌心,激起无边颤栗。
夏颜的心重重跳了一下,感觉到这双手摩娑着她的下巴,在她的皮肤上徐徐辗转。
也徐徐搅动着她的心。
下一秒,蔡徐坤俯身,柔软的嘴唇在快要贴上她的唇时,挪到了她的耳畔。
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撩起一片酥麻。
这么近的距离,再进一步。
就是逾越。

……!
夏颜睁大了眼睛,整个人一麻,后退着躲闪。

你怕什么?
蔡徐坤掐住她的下巴往前带了带,头一偏,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他用低磁到几乎是气儿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又没勾你魂。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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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这是最后一个世界了你们会打我吗,嘤~
刚想说,但是看了看目录,emmmm……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