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允“子琛,你爹,真的让你来吗?”
谢允实在是想不到陈子琛的来由,又觉得哪里透露着古怪。
陈子琛“这次…其实是母妃催的,激将法而已,义兄,你若是真的喜欢,为何不说明心意?”
谢允“我时日无多,就算是说出来,也是多说无益罢了”
谢允其实什么都明白,他能现在这样,跟她在一起就已经挺满足的了。
晏昭在暗处听着,谢允这种傻瓜,她晏昭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
晏昭“喂,所以说你是不敢咯,我凶吗?”
谢允“还好…不凶不凶,我们晏晏这么温柔善解人意,怎么可能跟凶搭边呢!”
谢允连忙摇头三连否认,陈子琛识趣的走了,晏昭从上到小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谢允。

晏昭“我刚才听见某人说的话,怎么,我都没有嫌弃你呢,你倒是胆小起来了?”
谢允“……”
谢允沉默了半晌,忽然抢过晏昭手里的花,深情执在胸前忽然认真:
谢允“晏姑娘,谢某自小命薄,亲情缘浅,身无长物,危在旦夕,聘礼唯有这山花一朵,你若不嫌弃我薄命,便答应嫁我为妻吧,可好?”
谢允“山为媒水为证,自此荣辱与共,一日不死,便一日不弃,如何?”

晏昭有捕捉到谢允眼中闪过的那一抹不自信,晏昭忽然觉得眼睛酸涩,含泪咧着笑:
晏昭“好…一日不死,便一日不弃。”
若是前朝还没有灭的时候,身为萧川的谢允天潢贵胄,在宫廊与闺阁千金的晏昭一眼万年。
自此风花雪月,京都人人艳羡,那时定是与现在不同的境况,若是一切没变,他们肯定顺理成章成婚生子,儿孙满堂。
而现在前朝大势已去,两个前朝遗孤相依为命,是乱世中彼此唯一的牵挂。
……
……
翌日,厨房中炊烟袅袅,周翡路过时只觉疑惑,这个点厨房不应该有人啊。
由于跟地煞关系紧张,全寨上下都戒备森严,周翡禀着查探的心思试探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周翡“阿,阿昭??”
周翡“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周翡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听吴楚楚说晏昭以前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虽然现在不算是了,可看着不像是会下厨的样子啊。
可是眼前的画面却告诉她她打脸了。
晏昭拿着蒲扇憨里憨气的混乱胡扇,一阵乌烟瘴气,连脸都被熏黑了。
晏昭“咳咳咳,这本姑娘都快成亲了,这没点拿手活那多不好意思啊。”
晏昭“再说了,师叔说了,要抓住一个男人就先抓住他的胃,不然谁知道能不能熬过七年之痒”

话是这么说,晏昭脸上却丝毫没有说这话时该有的眼神面容。
晏昭边看着锅里的饺子,再看了看一边无所事事的周翡,忽然想起来什么:
晏昭“对了,谢允那厮跟我说李大当家前不久找他,还向他问了透骨青和搜魂针的事”
晏昭“李大当家还问他有没有剩下的搜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