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接下来便是一段肺腑之言,就有了开篇那一段闯洗墨江的故事。
从回忆中醒过神来,谢允身披米白长卦,望着面前架立的帅领将服一阵恍惚。

“而今渺然一身,只剩一堆白骨而已,这就是天意吧”
谢允的两缕碎发被风吹得凌乱,他却不顾,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飞得整齐的大雁,一片哀凉。


“经一场大梦,梦中见满眼山花如卿,喜不自胜。”
窗外有几课摇摆的柳絮,好似他的心一般,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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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如今我已经吃下了弟三味药,还能撑个一年半载吗?”
晏昭刚寻到谢允便听见这一番话,她竟鬼使神差的没有发出声,有那么点愉听的意味。

“至多一年,而且不能动用内功,负责的话……”
同明的话没有往下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谢允不甚在意的害了一声。
晏昭没有听见接下来的话,因为她默不作声的早早退了下去。

“人固有一死,至多百年而已,不用忧心挂怀”
谢允说完又望向远方朝同明说出心中所想。

“师傅,我想带她出去”

“你有心愿未了?”

“一直想带晏晏回建康看看,毕竟她是她曾经的家,也是我的”

“此时不去,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答应的事,在他还清醒的时候,是一定要替晏昭实现的,他不想等死了之后,两人间满是遗憾。
同明大师遁入佛门半生,读透经书,世间一切万物自然是看得清的,此时他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

“此番出行不比以往,万事量力而行,不要逞强好胜”

“徒儿谨遵教诲。”
谢允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同明大师这才摸了把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离开蓬莱后不日便达到了建康,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城墙,两人心中一阵恍惚唏嘘。

“我还以为只要一直不回来,就能忘记前尘往事,没想到故地重游,这建康,比我想象中的要冷”
也许谢允只是随口一说,可晏昭却傻乎乎的记在帐上,望着谢允递过来的目光时。
她忽然张开双臂搂紧他,像个袋鼠一样挂在了谢允身上,看起来滑稽极了。
“这样暖和一点了吗?”


“我们晏晏真是长大了,都懂得照顾相公了”

谢允一双挑花眼在她身上流转,经不住调侃的她羞红了脸赶紧放开。
见他还是用那副溺死人的眼光看着她时晏昭忽然肩膀抖了抖,连忙转移话题:
“天下十分美味,五分都在建康,好久没来了,今日一定要大饱口福!”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最好吃的那家酒楼吗?快走快走,不然等会没席位了”

晏昭一边叫嚷一边拉着谢允的手狂奔,也不管他什么反应。
好像无奈朝代怎么变迁,皇帝换了几代,这建康城还是一如既往。1
不好意思看到了,我还以为你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