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应了一声“是!”
“我爹爹一早就知道其中利害,做了这个伪装,可笑的是鬼谷中人,翻遍我家小院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
“殊不知,它就在我头上!”
周子舒反问:“要是我没把那簪子带来,那我们岂不是傻眼了?”
温客行语气坚定:“你是来赴死的,便一定会戴着它。”
温客行笑得温文尔雅,却是很顺口就骂了句粗话。
“周子舒,你个乌龟王八蛋!”
“若不是老怪物仗义……”
而后,温客行陷入了回忆中。
那天,叶白衣推门而入,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温客行,骂了句:“一群蠢货!办的什么事?愚不可及!”
说罢,叶白衣竟是挥袖打碎了周子舒精点燃的醉生梦死。
温客行被叶白衣扶身坐起后,景北渊却是慌忙出言阻止:“叶先生,万万不可!子舒他说了……”
叶白衣可不是的好脾气的,厉声斥骂:“你懂个屁!”
乌溪也急忙出言劝说:“你这是在害他,他们二人同生共死,一旦温公子知道周庄主活不成,那可就……”
叶白衣却只觉得耳边不停有人呱噪,不耐烦的说:“闭上你的乌鸦嘴!谁活不成了?我还没死呢,我不允许任何人先死!”
他说着,立马又运出一掌真气从温客行后背灌入。
“…………”
从思绪中回来后,温客行面沉如水,看向周子舒冷声质问:“你想过,我知道后果之后会怎么样吗?”
“怎么着,你不怕死,难道我怕啊!”
周子舒还想解释,温客行却转身朝着武库深处走去。
尽头处是一扇石门,门上毫无装饰,瞧来再普通不过。
二人却不敢大意,缓缓催动内力,又将苏洛洛护住,这才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间斗室,四个角上放置着半人高的烛台,日晷蒙尘时光似也停在了某个时刻。
温客行从袖中取了火折子在手。
周子舒连忙劝说:“别点火,这里空气有限!”
“怕什么?”
“容炫他们竟然在这里闭练武,地宫中自然有专门的气道。”
说罢点燃手中火折子,接着点亮烛台,着亮一方,还不忘调侃道。
“周圣人,你不是视死如归吗?怎么,现在又不想死了!”
周子舒只说:“能好好活着,谁想死啊?”
三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可不是吗?活着——这是个多美好的词。
周子舒又说:“想不到这六合神功啊,比阴阳册还玄,真的能够勘破天人之境!”
温客行:“只要人活着,就一定有希望!熬不下去便什么都没了。”
苏洛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地宫内竟然一片狼藉,十分凌乱。该放书卷典籍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地上却是横七竖八的落了个满满当当。
三人围拢来一看,果见石室尽头露出一个黑魆魆的洞口,深不见底,也不知通往何处。
温客行扫了一眼地宫密道,便吐槽道:“真是一群邋遢汉子待的地方,也不知道我娘和大师姑是怎么忍下去的。”
周子舒:“这里应该就是比武论剑的地方,书库应该就在里面。”
四下皆朦朦胧胧的,温客行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于是顺手将他脚边的书拾了起来。
接着就是一声惊呼。
“阴阳册!”
温客行打卡占楼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