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曹蔚宁一身婚服,乌发束冠,红色的长袍隐有金色祥云流动。五官清隽而俊美,好一个光风霁月的俊俏新郎官。
幸福,欣喜,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曹蔚宁满足地想着,他就要有媳妇了,香香软软的,顾湘每每看他时,曹蔚宁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开了。
“瞧,小曹那德行。”
周子舒语重心长的教导这:“成岭,你长大了可不能学他!”
“高盟主生前,不是说要把高小怜许配给你吗?”
“怎么,喜欢吗?”
“喜欢的话为师替你提亲去。”
张成岭神情严肃,义正言辞的反驳:“师父,你说什么呢?”
“我当小怜是姐姐呢。”
“你干嘛恨不得,一下子把大家全打发走了。”
说话间,曹蔚宁已经换好婚服,急急忙忙坐下,便牛饮了好几杯茶。
一开始,曹蔚宁都很开心,眼看着离
拜堂的时间越来越近,就连张成岭都明显感觉到曹蔚宁开始紧张起来,整个人交织着兴奋与不安。
张成岭:“曹大哥,当新郎官是什么感觉啊?”
曹蔚宁支支吾吾:“紧……紧张!”
张成岭接着又问:“那你脑子里现在想的是什么?”
曹蔚宁:“我……我想,我一直都想我成亲那日。会有师叔,师父主持,师兄弟都在我身边。”
“我……我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在鬼谷成亲。”
“还娶了鬼谷谷主身边的人。”
张成岭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叫了声:“哎呀,我居然忘了,曹大哥,沈掌门见过你师叔!”
“已经将你成婚的事情告诉他了。”
听到这话曹蔚宁眼睛都直了,身体使劲往前倾着,恨不得听个清楚明白,只是一开口,又支支吾吾起来:“他!……他说什么了?”
张成岭自责道:“都怪我事情太多了,竟然忘了转告你。”
“你师叔说。不孝顺的臭小子!谨记正邪之道,还有善恶,事已至此,为望你能多多带着媳妇行善积德。”
“就算我这个做师叔的没有白教你一场。你师傅那边我会慢慢疏通。来日,倘若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记得抱着徒孙回来看看我。”
张成岭学的似模似样,曹蔚宁听后心中已有悸动,连忙起身,朝着虚空磕头就拜。
“师叔圣恩,蔚宁粉身难报,我不孝不悌。”
见状,张成岭连忙把曹蔚宁扶起来。
周子舒亦感慨着:“我说莫怀阳这个老狐狸。怎么样出个大白兔?原来师叔是个明白人。”
“蔚宁,正邪仇恨既解,来日总有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天。”
众人纷纷点头,却突然听侍从来报:“姑爷!”
曹蔚宁凑上前去,赶忙就问:“什么事?”
侍从如实禀告道:“外面有一队人说是你师门,来道贺的,你去确认一下吗?”
“什么?”
曹蔚宁显得十分意外。虽然是一颗心紧绷着,却在听到消息时,忍不住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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