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如钩,月光静静照在了苏洛洛的脸上,一如画中之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却突然感觉到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
苏洛洛一把攥那只手,睁开眼。只见黑暗中,温客行冲她笑了笑:“我就是想替你掖被子,可没想把你怎么样。”
什么叫做“解释就是掩饰呢!”
此时,温客行的一只手被苏洛洛抓着,另一只手却撑在床榻上,几乎是半伏在苏洛洛身上,黑暗中,何其暧昧!
苏洛洛的心怦怦而跳。
她由梦中醒来时,瞪着温客行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白天明明是温客行躺在榻上的。那是,他正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张成岭。
思及此,苏洛洛自然而然凑近了温客行,低声:“镜湖山庄,是鬼谷灭的吗?”
温客行先是一愣,却很快又笑眯眯的说:“不如,夫人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苏洛洛似终于反应过来,立刻默默地转过头,缓缓靠坐起来,和温客行拉开了些距离。
“我早知道,镜湖派灭门的事,并不是你派人做的。”
温客行来了兴致:“你如何知道?”
“子舒哥哥,身受七窍三秋钉之苦,若能从吊死鬼那手中,护成岭毫发无伤,还一路行至太湖,如此能耐,岂不早就称霸武林?”
“既然不是你,那便是鬼谷里出了叛徒……”
温客行脸上笑意更浓了,苏洛洛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苏洛洛还想说什么,温客行却已出手如电,一把地捏起苏洛洛的下巴,低头便亲了上去。
他发现,这女人不仅聪明,也越来越对胃口。
“…………”
那忘却忧愁,抛弃烦恼。人若服下,美梦沉酣,不绝于七日。
这便是醉生梦死了。
屋内长桌前,周子舒正襟危坐地在那里碾磨药材。温客行大剌剌的走了进来。
“阿絮,你这是干什么呢?好端端地怎么开始磨药了?”
周子舒没有抬头。
“庄里的醉生梦死都存放的太久了,我担心药性会渐渐流失。我打算再磨些新的。”
温客行心道:“又吃苦药!若是有些甜的……”思及此,伸手磨蹭磨蹭自己的嘴唇,好像回味着什么似的。
周子舒正低着头,自然是没注意到温客行方才的动作。
温客行:“阿絮,我来帮你。”
周子舒只觉得温客行的手在眼前晃来晃去,很快就不老实起来,温客行唇边笑意越浓,手指捻着药材,轻巧的丢到周子舒的乌发上。
周子舒磨药的手一僵。
“你有病啊!”
温客行扭过头笑起来:“我是有病啊,你不是在给我磨药吗?”
周子舒默然半晌,才说:“我这药不能治疯病!”
于是,上演了颇为戏剧性的一幕,温客行刚刚还清醒无比的作弄周子舒,突然哈切连连,转身往外走,还睡眼惺忪地来了一句:“这药性太好,我都瞌睡了!”
“…………”

打卡占楼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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