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蔚宁说话语气越是笃定,莫蔚虚心下就越是忐忑。
“他们?”
“蔚宁,我知道你对湘姑娘情根深种。”
“其实师兄也特别高兴能看到你找到自己的心上人。”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在这个江湖上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容师兄冒昧一句,这段时间以来,我观湘姑娘做事,说话,略带有一份邪气!”
邪气!抛开旁的不说,这莫蔚虚看人的眼光确是毒辣,然而曹蔚宁却颇有些不悦。
“师兄,请你慎言!”
“…………”
然而,同样不欢而散的有何止曹蔚宁师兄弟二人。
岳阳派内,顺着蝎王的目光延伸到重重字画垂幕之后,赵敬正全神贯注的,一边抓着长袖,一手执笔在素白的宣纸挥毫。只是蝎王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不似往日。
“义父,蝎儿收到一个蹊跷的消息。”
“温客行的婢女紫煞顾湘跟着曹蔚宁上了清风山。”
“我派人查探了一番才发现,清风剑派在英雄大会后便封了山,至今无人出入。”
“而莫怀阳也已闭关许久,没有人见过他。”
“………”赵敬并没说话。
这时却听“啪”的一声,垂挂的字画忽然被蝎王撇开,顺势岿坐到桌前。
“义父!”
赵敬却若无其事,淡淡说了一句。
“我这写了一上午,就这副最满意。蝎儿,送给你吧。”
蝎王眉头一皱,沉声。
“义父,我在和您说正事。我想去清风剑派查探一番!”
赵敬黑着脸,反问。
“查什么呀?”
“重启英雄大会的榜文已经遍发武林。”
“我就不信,莫怀阳身为高崇的挚友,他不应允附会?”
“何必在这个当口节外生枝!”
蝎王见赵敬回绝的那么急,忙解释。
“恰恰如此,我才要在这个当口把事情查清楚。”
“这个温客行自己行踪不定,却派着心腹跟着清风剑派的弟子。”
“此事必有古怪!”
赵敬睨他一眼:“没什么好查的,我早就猜到高崇的三块琉璃甲在莫怀阳手里。只是我没想到,这温客行的反应也不慢!”
这二人咋咋呼呼的讨论,若是让温客行听了,定会暗笑一声,难怪五湖盟没一个瞧得上眼的。心思歹毒之人,揣测他人时,也会尽可能想到些阴险毒辣。
蝎王微微惊讶:“义父是说?”
赵敬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以莫怀阳和高崇的关系,莫怀阳明明已经到了岳阳城,却在武林大会召开之前不辞而别,此为其一。
“范怀空替他出席了大会,可对高崇见死不救,此为其二。”
“而这几个月,江湖上一直没有琉璃甲的消息,此为其三。”
“更可笑的是,这蠢货一回去立刻封山,这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蝎王有些急不可耐,恨不得此刻就动手。
“义父,既然你一早知道了,为何不告诉蝎儿呢?”
“蝎儿明日一早就去平了清风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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