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桀桀……”。
阴阳怪气的笑声,似来自地狱,充满了幽怨。
龙孝:“从哪开始呢?是剥皮抽筋、开膛破肚,还是取血炼药,养人为蛊……不如我便先挖了你们的眼珠吧。知道么,人的眼珠可是一味炼器的好药材!”
“咯咯……桀桀……”。
龙孝:“我忘了,你的医师,那肯定知道活人的眼珠效果更佳,这可是无人能及的幸运啊!”
苏洛洛听着这些类似怪诞不经的邪说,让她感到错愕且惊惧,望着龙孝渐渐逼近,心底涌上一阵畏惧。
苏洛洛:“住手!”
龙孝声冷如冰:“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生活在地底吗?因为我一出生,便活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既然命中注定属于黑暗,我便以黑暗为家!”
龙孝自顾自的说,似乎要将自出生后在这人世间感受到的不顺,不公在这个时候统统发泄出来。
话音一落,一把匕首出鞘就从苏洛洛的手腕掠过,划出了一道血痕。很快,冰凉的匕首又顺着苏洛洛的面颊一点点划上去,最后停在了她的眼睛上。
苏洛洛心如死灰,仿佛过了一辈子那样漫长。
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
突然间,石屑纷飞。
龙孝:“怎么回事?”
头顶光明乍现,温客行从天而降,在他周身好想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芒,当那张妖孽俊美的面孔出现在苏洛洛面前时,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出现就没事了。
温客行:“这么喜欢生活在地下,你生来便是只阴沟大耗子吗?”
只见温客行出手如闪电,五指成爪,重重的扣在了龙孝的头顶,恨不得将之捏碎,突然又重重的甩了出去。
顿时,龙孝和木质傀儡一样,瘫软在角落动弹不得,只能够瞪大眼睛。
“锵锵!”
周子舒扬起白衣剑狠狠劈斩而下,束缚住张成岭和苏洛洛手脚的铁链应声斩断,不过片刻,二人重获自由。
苏洛洛身上早没力气了,一下子就软倒在地上;温客行眼疾手快将人抱起,可心下一沉,猛地紧缩起来,脸色霎时变了。
龙孝出声质问:“紫流金?”
温客行:“没错,你这耗子洞九曲十八弯的。就算有了地图,谁有心思去钻,索性把它一路炸穿。”
苏洛洛看了温客行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坐着,见他手里捏着一颗形状似人心的东西。
又扭头看向龙孝,发觉他无力地瘫着,呼吸似有些困难,脸上苍白,双眸通红,紧紧锁起了眉头,表情好痛苦,怒吼着:“我的孩子……你们把我的孩子怎么了?那是我孩子的心呐!”
温客行:“呵……药人是你的孩子,机关人偶也是你的孩子,你个专生杂种的大耗子。你这个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去哪儿找那么多炸药,好在你孩子够多,又大方得很,不吝牺牲!”
龙孝:“周子舒,你杀了我的孩子做火药。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弟子和那个女人,死也要拿他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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