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在后面看着前面的张成岭左右摇摆着,一晃一晃。过了半响,还是温客行开了口。
“阿絮,热不热,你看你都流汗了。”
“阿絮,我给你扇扇。”
说话之间,周子舒面无表情,勒紧缰绳,虽说压制住心底的怒火,还是怼了温客行一句:“本来不热的,一听你说话,就心头火起。”
叶白衣白了温客行一眼,苏洛洛则是看着眼前的张成岭,却见他长吁一口气,脸色阴郁的开口:“温叔,师父好得很,你还是回头看看我吧。”
周子舒:“又偷懒,再练半个时辰!”
张成岭:“师父,这套流云九宫步,我已经练了几千遍了,真的走不错了,能不能不练了呀?”
周子舒:“还敢顶嘴,多加一个时辰。”
这句话一出,张成岭再也不敢出言反驳了。
沉默了片刻,温客行又说:“阿絮,你平时这么温柔一个人,教起徒弟来这么严厉呀。拔苗助长,是祸非福,这孩子得慢慢教才行!”
周子舒扭头问,却引得身后三人更加沉默了:“怎么个慢法?”
温客行似喃喃自语:“好好好,我多嘴,阿絮因材施教,严师才能出高徒嘛。”
周子舒:“谁求情都没用。笨鸟先飞的道理不懂吗?我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辈子吗?”
张成岭面露难色,喃喃低语,却不得不精疲力尽地走着:“师父,我也没说我不飞呀。就算现在飞也真的飞不动了!”
倒是叶白衣看着张成岭来了些兴致。
温客行:“阿絮,功是要练的,可中暑了不就练不成了。我看成岭是真的不行了,不妨让他回车上先歇歇。”
周子舒:“说得有道理,那就再练上一个时辰去去暑气。”
周子舒:“阿温,这是你徒弟还是我徒弟,你教还是我教?废什么话呀!
一道微风吹过,苏洛洛刚把马缰栓好,却见张成岭早已瘫软的坐到一棵大树下休息。
周子舒:“不如,去吃点吃的吧!”
温客行:“你们先歇歇吧,我去就行。孝顺徒弟,跟我去弄点吃的吧。”
张成岭可是好不容易摆脱了苦海,现在心情真好这呢,听完温客行这话,一脸不情愿的:“温叔,我连小拇指都动不得了!”
周子舒:“成岭不准去,成岭还要练功呢。”
这个结果,绝对是张成岭没有想到的,周子舒认真严厉的说着,听得张成岭哭的心都有了。温客行大步流星,嘴上不是笑意却全写在脸上,这下傻了吧,果然还是个傻小子!
张成岭:“师父!还练呀?您就让我歇会儿吧!”
周子舒:“不行,昨天我教你的那招有凤来仪再给我练五百遍。”
叶白衣高声:“那小子,你记得钓两条鱼。晚上我想喝鱼汤。”
温客行:“我还想喝老怪物汤呢!你怎么不把自己给炖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温客行身后突然射来一块石子,这二人像极了调皮的顽童。苏洛洛先是一愣,随即站起来,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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