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温客行的玉骨白扇又击倒了涌现的鬼面人。霎时间,苏洛洛忽而又觉腰见一股热力,周子舒揽着她飞身而去。苏洛洛转念又想:“温客行,这是在为他们开路吗?”
只不过,就连周子舒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揽,竟是那样顺手。身后,温客行看着这一幕,眼底或明或暗,竟闪过一丝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感觉。
转眼间,周子舒带着苏洛洛来到一处破破烂烂的荒庙,此时,他们才看清那老者,正是摆渡的那老船夫,却见他,整个人像血葫芦一般,身上多处刀伤,咕咕鲜血直流。而被老者保护的那个少年,正是镜湖派庄主张玉森的儿子张成岭。
四人一进庙门的那刻,苏洛洛看着那孩子像个受惊的小兽似的,就连呼吸也放得又极轻,小心翼翼的四处一扫,确定暂时安全后,慌忙拉住身边的老者:“李伯伯。”
苏洛洛呼出一口浊气,像是在同情他的遭遇。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涌现出不少鬼面人,其中为首的一个:“青崖山十大恶鬼之吊死鬼在此,乖乖把琉璃甲交出来,我让尔等死的痛快点!”
琉璃甲!
原来是为琉璃甲而来。七窍三秋钉正在折磨着周子舒,那老者也奄奄一息,剩下一个不会武动的苏洛洛和一个少年……
情况危矣!
“咻咻咻!”
一个手持黑鞭的紫衣少女出现,一招一式,那势头很快将鬼面人打退。
于混乱之中,却见一妖孽男子,手摇折扇,脚步从容,笑颜如花的一步一步从混乱中朝他们走过来。
怎么又是他?温客行!
不过片刻之后,破庙恢复的安静,这也代表着他们终于安全了。
“咳咳!”
“咳咳!”
老船夫:“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爹这会八成已经死球了,没人会打你了。你赶紧自己逃!”
张成岭:“我爹是不会死的,我爹是秋月剑,镜湖大侠。”
张成岭:“不,我不走。”
老船夫:“我能不知道你爹是谁吗?秋月剑救过我的命。我在你家门口摆渡年了,我就是要找机会把这条命还给他。”
老船夫:“我不中了,老子这一辈子没有欠过任何人的情,今天终于把命给还了。“你做了老子三次霸王船,一次三钱银子还要滚上利息,你要不是个乌龟王八蛋,你就得还老子。”
周子舒:“说吧,你想我做什么。”
老船夫:“我要你、我要你把这孩子平平安安的送到五湖盟的赵敬手上。”
张成岭:“李伯伯,我不要!我不走!”
老船夫:“傻小子!你是个好孩子,只是你爹把你教的太好了。”
老船夫:“痨病鬼,你叫什么名字?”
周子舒:“我叫……周絮。”
老船夫:“周絮,好。傻小子赶快磕头,往后你就得听他的了!”
那个叫张成岭的少年,闻言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努力憋住眼泪,然后挺直腰板,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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