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太子殿下刚刚大婚,苏洛洛的药庐里没有了宁静,前来取药之人络绎不绝,这第一个上门取药的就是裴照将军,那是给太子李承鄞的醒酒汤。
“沙沙。”
“沙沙。”
苏洛洛在小书房前的几案上,拿起一张纸,蘸了蘸毛笔,匆匆写下几行字,一行行清峻疏朗的簪花小楷赫然在目。
苏洛洛:“永娘,九公主的药方已经开好了,照次药方,每日服两次,很快就能痊愈。”
这是,大婚的第二天。
一大早,就被内侍宣入东宫太子妃曲小枫的住所内。进入屋后,只见红帐幔纱低垂,悄无人声,只有永娘守在榻前。仿佛这场婚姻与她毫无关联,只是慵懒的半躺在塌上,神情不仅是憔悴,还略带几分悲伤!
窗外。
宫女乙:“这太子的好好的怎么就病了。”
宫女甲:“大婚之夜,太子殿下撇下太子妃,去了青鸾殿,太子妃能不生气上火么?”
宫女丙:“太子妃心里难受,在夜风中苦苦等了一夜。”
宫女乙:“青鸾殿,那不是赵良娣的居所么。”
宫女丙:“谁说不是呢?这才是大婚头一晚。今后日子可有太子妃受的。”
宫女甲:“我看不一定,赵良娣不也被皇后处罚了么?听说是禁足一个月,还不准太子殿下前去看望。”
宫女乙:“这么说来,太子妃还有机会。”
宫女丁:“我看什么机会不机会的,都和咋们没什么关系,咋们只要做好分内之事。”
众宫女纷纷朝着宫女丁投去一个白眼,然后就一哄而散,结束了这场对话。
站了一夜么?各种原因,也知道红烛摇曳下的当事人才知晓。
不过,昨晚的夜风极烈,曲小枫心情悲痛感染风寒,心中怒火难消,外收夜风寒露的双重煎熬……若不是她在西洲久经策马,身体得到锻炼,体质强健,恐怕当晚就呜呼哀哉了。
从西洲尊贵的九公主到国破家亡,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命运的起伏令人应接不暇。现在曲小枫空有一个太子妃的头衔,加上病痛折磨,苏洛洛看了也不免心痛。
次后,每隔几日苏洛洛便要奔波一次,一开始曲小枫身躯越发瘦削,容颜也憔悴不少,后来病史逐渐好转,有了食欲,也不总缠绵病榻,除了用药得法,那便是有人治好了她的心病!
曲小枫:“洛洛,人死难以复生,我再悲痛欲绝,也无法让死人复活,加上李承鄞替我阿翁,修建了祠堂,以表哀思。”
苏洛洛:“你能这样想变最好,也免得旁人笑话我医术不精,砸了我的招牌。”
曲小枫:“谁敢砸了你苏医师的招牌,我定叫他好看。”
苏洛洛淡淡一笑。
曲小枫:“只是最近噩梦连连,脑中总是有一团团地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了上来。”
苏洛洛:“身体衰弱,梦魇便趁虚而入了。”
虽然这么说,目光却凭窗远眺,心绪便如远处的山峦,起起伏伏不能平复,要想起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