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族,一个都别想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啊?

狐宿小声对碧莲说。

狐宿!狐族太子,你说,要是杀了你,她是不是就会来见我了!

眼见不为实,欲望驱使死。
狐宿一下子踩到一块异物,他低身摸来摸去,一下弹起来。
嘛呀,人骨!

措不及防狐宿一把抱住碧莲。

呵呵呵,真是恩爱呀~那你们,就给我一起死吧!

你错了。
碧莲又一把推开狐宿。
狐宿在黑暗中看到碧莲的一双眼睛。
霎时间,一道白光闪过,他抬起袖子遮了遮,眼前的就彻底变了。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水声如鸣珮环,沙鸥锦鳞,恰同天色齐起,桃落流水,佳期如梦。
欲望,难道是对美的欲望吗?
桃花源……

不对。

他曾经听狐中天说过,迷人之术分几种,像幻境阵法之类的不必说,这倒是跟当中两种很像,一种是引人他入回忆,还有一种,引人入施术者自己的回忆。
至于寻找别人内心掩埋的欲望,缔造别人渴望的画面,狐中天说,三界也只有一人一魔可以做到。
一个背影打断了他的思考。
碧衣缠风,青青子衿,纤纤玉手,遗世独立,回眸桃花俗,仙风恰似天女游龙云姿。
碧莲?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碧莲,惊人一刹,万千风华。
但是看久了,狐宿越发肯定那不是碧莲。

你来了?

陪我喝些酒吧,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好好的,哪也不去。
我不会喝酒。


真是的,前些日子不是教过你了吗?
哦对对对,今日喝什么酒啊?

狐宿还闻到碧莲此时身上有一股香气,奇怪的香气,让他浑身轻松,甚至放下警惕。
迷糊当中,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恍惚间眼前的人变了个模样,她黑发披肩,白衣飘飘,尽管看不清脸,也绝对不是碧莲。
再醒来时,已经闻不到那股香气了。
碧莲在床边喝酒,此时面红耳赤,人也昏昏沉沉。
狐宿心头涌上了欲望,锦衾赤赤,心火烈烈,两人之寝,岂无缠绵。
啪一下,狐宿撞向床桩,又昏倒了。
什么鬼岂无缠绵啊,挂科多少年,就算他有诗歌天赋,也写不出这……这种诗啊。

你!
梦外,孤曼陀咬了咬呀。
假人不行,那就来真的吧!
狐宿再次醒来,屋子还是那个屋子,就是人不见了,他打量了一下这木屋,笑了笑。
既然是被骗了感情,那肯定计在男女之事上,可他才十三,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用谁来迷惑他。
碧莲不擅长对付致幻一类的术法,她知道淫妖要对付她,只是她居然给她下了情药。
狐宿下床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是哪个变态扒拉了本太子啊!
只见他衣衫不整地站着,全身上下就剩了条亵裤,这时门边突然有一只手攀上,露出一张清冷的脸,似乎说了句什么话,狐宿看出来了,她说的是“公子”。
姐!还是我姐仙!

不对啊,狐宿又忙遮住自己那狐体,虽然还小,但也有羞耻之心。
姐,别进来!

碧莲的状态不太对,低着头,像没听见他说的似的,酿酿跄跄跌了进来。
没有任何犹豫,她扑倒了狐宿,衣带滑落肩下,弄的狐宿脸红不止,他别过脸,又喃喃着假的。
仿佛碧莲也很抗拒这样的动作,刚想起身离开,又腿软倒了下来。
姐、姐,这假的怎么那么像真的……


狐宿,你……
这这这这……
春宵一刻,碧莲亲了上来。
与此同时,狐宿的胸膛开始淌血。
胸口,是一把莲刀。
狐宿的嘴角也开始有血,碧莲移开了唇,仿佛说了一个字。
“蠢”。
梦陷缱绻,梦外血溅,这就是她的淫术。

哈哈,真是……天下人妖都一般的心呐。
孤曼陀终于出现,抹了抹碧莲嘴角的血,笑得越来越癫狂。

当年……她也是用一把刀,就这么,刺了进来,我质问她,她说――

活该。
看见碧莲也快晕过去,孤曼陀又泣涕不已。

我……我那么爱她,可她背叛了我!所以,你们狐族,没一个好东西!我见一个,杀一个……
看似虚弱的碧莲却在此时拉住了她的手,绿色的锁链从下至上缠绕在孤曼陀身上。
孤曼陀摆开了她的手,却扯不掉这链条。

你……你没中毒?
这桃花源,是你的梦吧。

狐宿拔出莲刀,起身站到碧莲那里。

你们骗我!
屋内有……女子的胭脂、彼岸花、白沙斗笠……还有,被撕了一半的画像――啧,是那个白酒吧。


住嘴!
你说住嘴就住嘴,那本太子岂不是很没面子啊!

对小孩都能下手,还恩爱,我呸!

还有……你见一个狐族杀一个,可狐族死后要么变回狐,要么消散,你这遍地的人骨,不是见狐杀,是见活杀吧!难怪阴郁成疾!


就是,不要脸。
诶,慕青青,你跟那计可用……


别提了,他有口臭,下不去嘴。
还能这样……


就算如此……我灵力充沛,你们又岂是我的对手!

你的灵力已经被封住了。
狐族内,九自在打了个喷嚏。

走!
那哥们呢?


这呢。
慕青青踢了踢他旁边的一只狐狸。

吓回本体了。